招呼道,“安儿,过来,坐我旁边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谢久安问她。
程木兰低声同他说道,“你大伯母治家不严,王府医动了老太太方子,现在得靠你二伯父力挽狂澜查出那个幕后黑手。”
说到这里,程木兰重重叹了一声,“唉,这候府看似光鲜亮丽,结果家里家外都得靠你二伯父……”
孟嬷嬷与白胡子大夫从屋里出来,谢二爷立马上前问道,“大夫,如何?”
“问题不大,我开张方子,抓了药吃了三天就能痊愈。”
大夫说着就去写方子了。
谢将军点点头,又同孟嬷嬷道,“嬷嬷,您等会送大夫出门。”
门外进来一个侍卫,低声禀报道,“将军,长公主府的府医来了。”
“请进来。”
谢久安站起身来,进到屋里去看老太太。
“祖母。”
谢久安跪在床前,老太太握住他的手,“别怕,祖母命大,不妨事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等到府医进来,把了脉开了方,谢将军按照原样,让孟嬷嬷把人送了出去。
“把脉案还有这几张方子送到林家,听听他们怎么说,尽快把方子定下,捡了药煎服给老太太喝。”
谢将军交待完,最后看向哀哀戚戚的金夫人。
“大嫂,这事你有责任。”
金玉秀猛地抬起头,流着泪道,“二叔,我管着候府有十七年了,就因为这一次,你就要夺了我的掌家权吗?”
等她说完,谢将军才说话,“大嫂,这事你有责任,但罚不罚你得母亲说了算,但我只说一句,若有谁再让母亲遭遇这等事,别说掌家权,这个家,也别待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金玉秀还欲辩解,谢知白上前扶住她,“母亲,谢过二叔父吧。”
“……”
直到半夜,宁安堂熄了灯,众人才各自回去。
下人送上一壶热茶,也就这会儿,谢琰才有时间跟谢久安好好说话。
“是谁指使唤的?”谢久安问道。
“十之八九与宫里几个皇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皇宫?”
谢久安没想到会牵扯会这么复杂。
“针对二伯父?”
“对。”
谢久安神情凝重,“要怎么做,才能帮得上二伯父的忙?”
谢琰正欲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