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戾辞一下冲温祉面前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团好奇伸长脖子的小东西,“九九,这这这是是是是……”
能言善辩的沈大队长此刻结巴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而另一边的花清宴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?”
或许因为温祉是老师的缘故,看见他总有老鼠见猫的既视感。
躲到温黎酒探出头,滑跪的很及时:“大哥,我错了。”看向沈戾辞,乖巧的叫了声:“二哥。”
然鹅,现在沈戾辞哪有什么心思管什么称呼,一双手明显颤抖,举着小蛇,“九九,它……”
“嘶嘶~”小蛇依偎伸头蹭蹭老父亲。
老父亲激动得眼睛锃亮,但又不免有些不确定,“它、它是喜欢我的吧?”
温黎酒看得心疼,这崽能出安全出生实属不易,“你是他爸,不喜欢你喜欢谁?”
“可、可是我不负责,让它在蛋里多待了好几个月。”爱到深处多是愧疚。
沈戾辞眼睛红了一圈,过路人好奇的探头探脑,温黎酒推着他进了帐篷,“进去,有事跟你说。”
花清宴也跟着。
温祉的脸意味不明地抽搐了下,他还是太善良了,让这几个碍事的家伙存在。
一家三口亲密无间,呵!
他才是九九心里最重要的人。
“我去,不能吧,二哥你激动哭了?”花清宴没见过世面般惊呼,沈戾辞给他一眼刀懒得理,“滚!”
他现在是父亲了,要以身作则。
温黎酒坐沈戾辞对面,调侃道:“我骗你的事,你不埋怨我了?”
沈戾辞“噗”的一声笑喷,“你烦不烦,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!”
害得他怨了好大一通,眼睛斜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温祉,他挺直脊背,“温黎酒,我这辈子焊死在你跟前了。”
温黎酒莫名其妙,突然表什么白啊!
“咳咳!”温祉咳嗽两声,恰好在她看过去时,脚步踉跄的站不稳,“九九,我胸口有点闷得慌,我能在你床上躺会吗?”
“能能能!”一万个能。
温黎酒知道温祉有洁癖,揭掉她和沈戾辞睡过的床单,直接把人扶着半靠下。
他们来时带的包里有药,又跑门口取药,“你怎么还在这?!”
帐篷本就小,挤进四个人空间异常狭窄,花清宴气恼跺脚:“温黎酒,我给你送晶核补身体的。”
“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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