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宴轻轻咳一声,他那双如桃花酿般醉人的眼睛定定望着温黎酒,单手背后小跑到与她同一侧,操着最勾人语调说:“九九,你说笑了,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,最是亲的。”
依旧单膝跪地,右手伸出,迎接他的女神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请——”
温黎酒眸光微闪,小小的“哦”了声,这话说的,高帽顶顶戴。
她伸手落在他有些紧绷的手心上,想到在他精神域看见的那些,粲然一笑,“我的小娇花,是我错不会说话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搭上时用力捏住,与他十指相扣。能明显感觉到他抖了下,温黎酒冷笑,自己送上门的,还能让你轻易跑了?
花清宴眼皮猛地一跳,但掩饰地很快,深邃漂亮的眼弯着,微微笑:“九九,怎会,我是我们四人中最敬你的。”
温黎酒唇角微勾,扶着他下车后,另一只手也搭上来,细细摩挲,语气认真又诚恳:“嗯,我也稀罕你。”
花清宴虎牙轻咬,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还摸……还扣……
啊啊啊……牵着进房子了!
沈戾辞看见要剁他手咋办?
温黎酒有个小习惯,拉上别人手就喜欢晃,晃呀晃……“咣~”撞门框上,手背瞬间红了一片。
这人皮肤真嫩啊~
“额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花清宴微微笑,满含情意的摸摸她头,眼里沁出水来,略有些委屈的说:“九九,你就是杀了我,我都愿意的。”
一副深情若揭爱意绵绵的样。
温黎酒:呕!
油腻!
花清宴:恶心!
嘴等会割了去!
客厅内,沈戾辞抱着一堆瓶瓶罐罐,身后跟着小虎、小鱼、小蜗、小羊去了孵化室,眼睛落在两人牵着的手时,微不可察皱了下眉。
花清宴倒神色稀松平常,仿佛是每日惯有一幕,柔柔地说:“九九,二哥又照顾他的崽崽去了。”
“估计是没时间陪你,我和你去卧室按摩好不好?”
温黎酒眉头挑了下,这应该是朵小茶花,茶香肆意的~
她不动,也不答。
花清宴头皮发麻,难搞……怎么回事,温黎酒最喜欢他说些恭维拍马屁的话,今天咋不上套?
学校下周一有实践项目很危险,他精神力值在70-75徘徊,不高也不低,害怕中途出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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