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,纯粹收割。
杀疯了。
“弟兄们!”巴图鲁双脚发力,黑熊般狂奔上山。“全特么是老子的现银!”
秃老六把绳套挂在脖子上,提着砍刀。“留气儿的绑走换钱!半死不活的砍了领赏!”
群魔乱舞。
山名时熙看着冲上来的恶犬,举白布的右手僵在半空。
这根本不是正规军。
巴图鲁踹飞燃烧的木栏,大步逼近。眼神里没有对大名的敬畏,只有看计件货物的狂热。
“我……我有金矿……”山名时熙往后缩。
巴图鲁懒得废话,斩马刀一甩。宽厚刀背重重砸在山名时熙右脸。
喀嚓!下颌骨碎裂,牙齿混血喷出。
山名时熙当场晕死。
“这个带把的,装车!”巴图鲁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猛扔。
秃老六直接跟上,麻绳勒脖,拖死狗般往下拽。
废墟里刀光闪烁。大明规矩,在这暴雪天死死刻进本州岛的山石。
……
中军大帐。
李景隆靠在紫檀木太师椅里。
帐外传来紧张的脚步声。
“让开!急报!”
工部老吏撞开羊皮门帘。帽子跑歪,靴底全是泥冰。
“慌什么?”李景隆茶盖都没抖一下,低头吹茶。“被外头的野狗咬了?”
老吏爬起。死死抱着一本沾满黄泥的牛皮账册。
“国公爷!”老吏声音嘶哑,眼泪鼻涕横流。狂喜过度,脑血管快顶破了。
李景隆眉头微挑。
“探出哑巴坑了?没金子?”
“不……”老吏拼命摇头。
账册高举过头。
“咱们带的探矿好手,一口气往下打了八十个深坑。”
老吏头死磕在手背上。
“不是浮沙!不是小矿脉!”
“这底下的几座大山,石头缝里,连绵两百里——”
“全是纯种狗头金和密条纹足赤脉!国公爷,这波咱们血赚啊!!!”
李景隆擦手的动作定格。
他一把扯过账册,直接翻到按着红泥手印的汇总页。
上头用浓墨写着一长串大明数字。那是初始储量估值。
李景隆死死钉在那行字上。
大帐内只剩木炭爆裂的微响。
三个呼吸后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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