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嘴唇干裂流血。她看着县长方向,眼里全是冰:“我男人吴林达拉稻谷,被他扣车打杀,我夫死家亡,你们闭门不见。”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地上,像放一件易碎品,“这是我最后一点力气了……我不怕死,但我怕我的娃以后也变成这样。”
孩子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可那一声“不怕死”,比任何控诉都更刺骨。
第四个,波盛,67岁,老汉,握儿子血衣。
那件衣服已经褪色,但上面的斑驳血迹依旧刺眼。“我儿泽亚被打瞎投江,你们说口角冲突,自己负责。”他的手颤抖着展开布条,露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——是个年轻小伙,眼睛空洞,“他是我们村唯一考上大学的孩子,现在没了。”
旁边一位老人颤巍巍站出来,哽咽道:“那天我亲眼看见,他们把他扔进河里时,他还喊‘爸’……”
第五个,妙丹,14岁,小姑娘,脸带疤痕。
她站在人群中央,没人敢靠近她,因为她的目光太冷,像淬过毒的剑。“我哥敏都被活活打死,我告状被赶三次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却让整个广场瞬间陷入寂静,“他们说我撒谎,可我亲眼看见,他在厕所里被人按在地上,用铁棍敲脑袋……直到没气。”
一个小女孩说出这种话,竟无人质疑。因为她的眼神,早已不是孩子该有的模样。
第六个,杜亚,30岁,店铺被砸,妻子流产。
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诊断书,上面写着“胎儿停止发育”。“我迟交保护费,店被砸,老婆被推流产,你们说我抗法。”他苦笑一声,“不是我不懂法,是我连命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法律?”
这句话一出,许多妇女捂住嘴哭了起来——她们也曾在深夜里抱着哭泣的孩子,对着空荡荡的床铺发呆。
一个接一个,血泪滔天。
没有一句假话,没有一个假人。
他们的名字、年龄、遭遇、伤痕、证据,全都清清楚楚写在纸上,摆在台上。
这不是控诉,这是审判前的铺垫。
百姓越听越怒,气息越来越沉。
整个政府大院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台上,县长、镇长、各个官员,吓得脸白如纸,腿抖如筛糠。
【县长心里】
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
我不是不想管,是吴敏梭叔叔是吴将军,一个团三百多人,我惹不起。
可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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