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规律,不点破、不说穿,一说便成阳谋,再无用处。
凡不合规矩者,一律拒收、一律上报,绝不姑息。
规矩刚定,收银台前便出了事端。三本会员证一字排开,十位会员登记号码印得毫厘不差,尤其中间那本的143779,与另外两本仿造的编号乍看之下竟无半点区别,足以以假乱真。
收银员手心冒汗,捧着登记册反复核对,指尖都有些发颤:“杨会长,这三个号码都能对上登记格式,就是……就是查不到底单,我实在辨不出来。”
杨志森缓步上前,既不碰证件,也不看登记册,目光只在三串数字上一扫,便收回视线,语气沉定如铁:“我说过,这里的‘八字’,就是这串会员登记号码。真与假,只看编号和持证人的‘命数’对不对得上,对得上便是真,对不上,哪怕格式再完美,也是假。”
人群里有人按捺不住,高声质疑,语气里满是不服:“杨会长,天下编号相似者多,你凭什么一口咬定?”
杨志森抬手,指腹轻轻点在自己胸前的商会徽章上,一字一顿,声震全场:“凭这编号,是我亲手编的;凭这会员证上的签花,是我亲自落的。”
他俯身,指尖隔空点向中间那本证件的右下角——那里有一朵米粒大小、用朱砂拓印的稻穗花印,淡得几乎看不见,却是商会独一份的凭证。
“这朵签花,是我商会的铁律。编号由我以动态五行推演,对应持证人的四柱命数,再由我亲手盖上这朵稻穗签花,才算完成登记。编法我不告诉任何人,签花的印泥配方、拓印手法,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阿通上前一步,将三本证件的右下角依次展示给众人,声音清亮:“诸位请看,真证的签花,稻穗纹路有三长两短,朱砂入纸三分,擦不掉、抹不去;假证的签花,要么纹路齐整呆板,要么朱砂浮于表面,一擦就掉。”
话音未落,收银员取来纸巾,轻轻一擦,另外两本证件上的“签花”瞬间化作一团红印,模糊不堪,唯有143779那本上的稻穗花,依旧清晰如初,分毫未损。
杨志森拿起那本真证,指尖拂过143779这串数字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143779,是我为这位会员量身推演的编号,与他的命数严丝合缝,首尾相合为十,是‘数命合一’的真号。另外两个,不过是照猫画虎抄了数字,既没有我的亲手编排,也没有我的亲自签花,根本入不了我商会的‘数命格’,自然是假。”
他看向收银员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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