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交不到真心朋友。
事实上独生代时期的一红也就是如此。
一红唯一一个血盟,在地中海方面看来,一红对这份盟约也全是敷衍,在所谓强调尊重盟友「独立自主」的名义下,军事没有协调,科技没有进行控制,经济更是没有建立殖民据点。
甚至一红战略上是随时等待盟约破碎的最坏可能!
尤其当这份血盟成功拖完时间,完成所谓使命後,一红的六艘航母下水,完成对灯塔战略压制後,也没有把血盟的盟友纳入「文明核心圈」的打算,堪称凉薄。
话说这是「结盟」?这敷衍的连附庸契约都不愿意完善。
以至於灯塔的战略家们都急着通过外交发言人暗示:「真正的盟约」应该像我们这样,如果不会,就学我们这一套,盟约可以修正成附庸,别不好意思。弱者和强者结盟压根不存在平等,对弱势一方来说,最好的就是「附庸契约」,最糟糕的反而是这种「不管不顾」。
是的,宣冲现在是保持「自理」,对外「不管不顾」。
庄娟的历史观:所以有了这样的「盟友案例」,谁敢和你们这样的人交朋友。
比如说斯拉夫与一红之间,尽管贸易规模巨大,且一红在外交上更加讲信用,做生意更加实诚,但是斯拉夫总觉得这样的盟友让自己心里发毛,试图从恒河那边找朋友,虽然恒河很坑,但是双方有不可斩断的互补性。
宣冲和庄娟这里的事有着巨大文化和时代代沟。
宣冲课本上:友邦惊诧是贬义词,而这个词称贬义之後,就意味着自己没有友邦,也不用在乎外部惊诧。
独生代结盟?真诚的结盟情感,早就在上个时代一次次被白眼狼出卖的过程中,丢得乾乾净净了。留下了对外部天然不信任的後遗症。
而在庄娟使用的教科书上,记载的就是「一红」这三百年心灵上的闭国锁关,让整个世界一直被「孤龙主义」压得喘不过气来,留下了浓厚的後遗症。
个人性格也是当时族国特性的缩影。
宣冲找上门来洽谈合作,又勾起了庄娟的应激综合徵,「见谁都得防着点,不留任何罩门给友邦拿捏」的这种拧巴,今天也让庄娟感受到了痛苦。
何老师在维度平台上憋不住在维度评分系统上留下弹幕:小伙子,各方面条件都很不
错,人家想和你夫妻双双把家还,成为有着羁绊的好朋友。你和人家玩三国杀把她当内奸防。
——市场合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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