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“他信里说,他把钱交给我们,是为了赚钱,不是为了躲过下跌——因为现在根本没有下跌。”
陈默顿了顿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沈清如看着他。
“我们这三个月做的一切,”陈默说,“减仓、防御、发那只卖不出去的安泰稳健——所有这些,都是在为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风暴做准备。”
“客户看不到风暴,只看到我们在踏空。”
“他们问的问题,我们没法回答。”
沈清如轻轻问:“什么问题?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们凭什么让我们等?”
这是他今天下午对着电话,说不出口的问题。
刘建明没有直接问,但答案写在他那封端正的信里。
沈清如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继续握着他的手,安静地等。
窗外,深圳的夜很深了。远处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吊亮着红灯,一明一灭,像一座不知疲倦的灯塔。
陈默终于开口。
“清如,我们不是在教客户踏空。”
他的声音很慢,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。
“我们是在为他们保管最后一颗子弹。”
“只是枪声还没响。”
“没人相信敌人真的会来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和她交握的手。
沈清如的手很暖。这只手,七年前在电视节目后台叫住他,问“你最后那句话,是真心话还是台词”。这只手,三年前在车公庙那间三十平米的小办公室里,和他一起贴第一张手绘的K线图。这只手,十二天前,在产房里握着他的手,把他们的女儿带到这个世界上。
这只手,始终在这里。
“刘建明先生,”沈清如说,“他不是不信任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只是等不起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可以等。”
陈默抬起头。
沈清如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很安静的光。
“你才三十一岁。”
“你可以等五年,等十年,等那个你认为一定会来的机会。”
“等到的时候,你替那些等不起的人,把那颗子弹打出去。”
婴儿床里,小陈曦在梦中轻轻动了一下手指,又沉沉睡去。
陈默看着女儿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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