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刘建明的声音低了些,“他四月才开户,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“他买了吗?”
“买了。开盘就冲进去了,48块。”
“那他现在呢?”
电话那头,沉默。
“前天收盘,”陈默说,“中石油43.5元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亏了九千。”
刘建明没有说话。
“您邻居换了一辆奥迪。”陈默继续说,“您知道他买的什么股票吗?”
“……不太清楚,说是人家推荐的。”
“他买的股票,这两个月涨了40%。但您知道吗?这只股票2001年上市,前五年跌了70%。他邻居是今年三月买的,刚好赶上涨得最快的一段。”
“如果他在2002年买入,要等到2007年才能回本——五年。如果他在2008年买入,也许只要等两年。但2008年还没到,没人知道他会遇到什么。”
刘建明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刘先生,”陈默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不是在说服您留下来。”
“我知道您现在面临的选择。留下来,可能继续踏空,看着别人赚钱。赎回去,可能错过我们等待的那个机会,也可能刚好躲过一场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风暴。”
“这是您自己的钱,您有权利做任何选择。”
“我只想跟您说两件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第一,您信里说,您把母亲养老的钱拿出来,是2005年6月6日。”
“那天上证指数998点,是中国股市过去八年最低的一天。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,您相信了我们。”
“这件事,我记得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呼吸。
“第二,您说您把钱交给我们,是为了赚钱,不是为了躲过下跌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如果我们的判断一直是错的,您早该赎回了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是对的——如果市场真的会像历史上每一次泡沫那样,从顶峰跌落到它应有的价值——那您现在赎回,就等于把2005年998点种下的树,在6124点的山顶上,连根拔起。”
“您躲过了我们以为会来的下跌,也错过了我们等待了三年的机会。”
“这件事,没有人能替您判断对错。”
“只有您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很久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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