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如一条条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直到看到“回家生孩子去吧”那条时,她笑了笑,手指轻轻放在腹部:“宝宝,你看,有人让妈妈回家陪你呢。”
陈默拿走她的手机:“别看了。”
“要看。”沈清如说,“得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。不是理性的反对,是情绪的宣泄。这说明,市场已经进入完全情绪驱动的阶段了——任何不符合狂欢基调的声音,都会被攻击。”
她看向陈默:“我们和主流情绪,彻底决裂了。”
“早就决裂了。”陈默握住她的手,“从我们坚持价值投资那天起,就注定不会随波逐流。只是现在,这种对立公开化了。”
中午,老赵拿着一份报告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陈总,沈总,刚收到的数据。”他把报告放在桌上,“昨天文章发出后,有三家渠道方联系我们,表示可能暂停销售我们的产品——理由是‘观点与市场主流不符,可能影响销售’。”
“还有,”老赵顿了顿,“我们重仓的几只股票,今天上午出现异常卖盘。虽然量不大,但很集中,像是……有资金在故意打压,给我们压力。”
沈清如点头:“预料之中。唱空的人,自然会被做多的人排挤。”
“要不要回应?”老赵问。
“不回应。”陈默说,“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。压力测试做完了吗?”
“还在做,最晚后天出完整报告。”
“好。报告出来,开全体投研会议。我们要基于最坏情况,制定应对预案。”
老赵离开后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沈清如靠着沙发,闭上眼睛。怀孕后期容易疲惫,加上今天的精神压力,她看起来格外憔悴。
“后悔吗?”陈默轻声问。
沈清如摇头:“不后悔。但有点……难过。”
“难过什么?”
“难过那么多人,听不进一点不同的声音。”她睁开眼,眼眶有些红,“他们不是坏,是怕。怕错过,怕落后,怕成为唯一的那个没赚钱的傻子。这种恐惧,让他们捂住耳朵,攻击任何可能打破他们美梦的人。”
陈默沉默。他知道沈清如说得对。市场的疯狂,本质是群体性的恐惧——恐惧错过,恐惧落后于邻居、同事、亲戚。这种恐惧比贪婪更强大,因为它披着“从众”的安全外衣。
“但我们尽了责任。”陈默说,“你写了文章,我们发了声音。听不听,是他们的事。就像救生员喊‘前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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