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前,最后看了一眼茅台和权证的对比图。
茅台,市盈率35倍,市值800亿,过去五年净利润复合增长率25%,每年分红,管理层稳定。
权证,没有市盈率,内在价值取决于正股价格,三个月后到期,要么行权要么归零。
一个是可以持续下金蛋的鹅,一个是一场押大小的赌博。
他选择了鹅。
即使现在,这只鹅下蛋的速度不如别人赌博赢钱快。
但长期来看呢?
陈默关掉屏幕,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。电梯下降时,他在镜面里看到自己的脸——三十三岁,眼角有了细纹,鬓角有了几根白发。
这两年,老得真快。
五、沈清如的安慰:更重的压舱石
到家时,已经十一点。
沈清如还没睡,靠在床头看书。看到陈默进门,她放下书: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点。”陈默脱下外套,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沈清如拍了拍床边,“过来。”
陈默走过去坐下。沈清如的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,按摩着紧绷的肌肉。
“今天很难熬吧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陈默闭上眼睛,“渠道施压,团队动摇,王磊在媒体上放话……所有压力都来了。”
“但你还是顶住了。”
“不得不顶。”陈默苦笑,“如果我动摇了,默石就完了。”
沈清如的手移到他的太阳穴,轻轻按压:“陈默,你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庆幸我怀孕了。”沈清如说,“如果我没怀孕,可能我也会焦虑,也会怀疑我们的选择。但现在,我能感觉到这个小生命在肚子里动,每天都有变化。这让我对‘长期’有了更具体的理解。”
她握住陈默的手,放在自己腹部:“你摸摸,他(她)在动。”
陈默的手掌下,确实能感觉到轻微的、有规律的胎动。像小鱼在轻轻顶撞,像蝴蝶在扇动翅膀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焦虑、压力、自我怀疑,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温暖冲淡了。
“他(她)在告诉我们,”沈清如轻声说,“成长需要时间,不能急。就像投资一样,真正的价值需要时间来沉淀。”
陈默的眼睛湿润了。他俯身,轻轻拥抱沈清如,小心避开她的腹部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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