%。”研究总监念着数据,“而市场热门板块,平均市盈率已经超过60倍,有些题材股市净率超过10倍,股息率……很多是零。”
“客户那边反应怎么样?”陈默问。
研究总监犹豫了一下:“从3月中旬开始,赎回压力明显增大。这个月净赎回……七千六百万。有些客户转投了王磊的产品。”
陈默点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“团队情绪呢?”
“有些年轻研究员……有些动摇。”研究总监坦诚,“毕竟看着别人赚钱,自己手里的股票不温不火,心理落差很大。昨天吃饭时,我听见两个新人讨论,说要不要建议调一部分仓位到热门板块,哪怕10%也好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……”研究总监斟酌着措辞,“我理解他们的想法。从相对收益的角度,我们确实落后太多。现在很多客户不看绝对收益,就看排名。排名靠后,他们就觉得你不行。”
陈默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三月的深圳,路边的木棉花开得正盛,火红的花朵在绿叶间格外醒目,像燃烧的火炬。
“老李,”他背对着研究总监,“你在默石多久了?”
“从车公庙工作室开始,两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那你见过2005年吗?市场跌到998点的时候。”
“见过。”研究总监说,“那时我在别的机构,产品净值跌到0.6,客户天天骂,团队人心惶惶。”
“那时候,王磊在哪儿?”陈默转身。
研究总监愣了一下:“他……应该还在读研究生。”
“所以他没有经历过完整的牛熊。”陈默走回桌前,“他不知道,牛市里涨得最疯的股票,熊市里往往跌得最惨。他不知道,杠杆和衍生品在上涨时是放大器,在下跌时是绞肉机。”
他打开抽屉,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——2001年某只网络股的走势图,从最高点跌去95%的K线图。
“这是亿安科技,中国第一只百元股。”陈默把图推过去,“2000年2月涨到126元,所有人都说这是‘中国微软’。2001年底,跌到7块钱。那些在126元买入的人,现在还没解套。”
研究总监看着那张惨烈的走势图,沉默了。
“老李,投资不是比谁在牛市里跑得快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是比谁能在完整的周期里活下来,并且实现财富的持续增值。我们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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