募基金的总经理、保险资管的负责人,以及两位知名的学界专家。
“规格很高。”沈清如看着邀请函,“时间定在四月初,正好是股改基本完成的节点。”
“我们要认真准备。”陈默说,“这不是重复白皮书的内容,而是要提出更前瞻的思考。”
两人开始准备发言稿。这一次,他们想把重点放在“资本的责任”上——在全流通时代,机构投资者如何通过股东积极主义,推动上市公司改善治理、聚焦主业、创造长期价值。
“这可能会触及一些敏感话题。”沈清如提醒,“比如关联交易,比如大股东占用资金,比如上市公司‘脱实向虚’。”
“但这也是最有价值的话题。”陈默坚定地说,“如果我们只谈怎么赚钱,那和其他机构没什么区别。我们要谈的,是怎么让资本市场变得更好。”
那段时间,陈默和沈清如的办公室常常深夜还亮着灯。他们查阅国际案例——美国的CalPERS(加州公务员退休基金)如何推动公司治理改革,挪威主权基金如何践行责任投资,日本机构投资者在失去的三十年里有哪些教训。
他们也在梳理国内案例——哪些上市公司在股改后真正脱胎换骨,哪些只是换了身行头继续老路。
过程中,沈清如的孕吐反应开始明显。有时候讨论到一半,她得冲进洗手间。出来后,脸色苍白,但眼神依然坚定。
“要不你休息一下?”陈默心疼。
“没事。”沈清如漱了漱口,“李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,过了三个月就好。而且,我觉得这个小家伙可能是个急性子,想早点参与我们的工作。”
陈默被她逗笑了。
五、尾声:思考的重量
三月最后一个周五,晚上十点。
发言稿终于定稿。题目是《从价格发现到价值创造:全流通时代机构投资者的角色重塑》。
陈默打印出最终版,装订好,放在办公桌上。四十二页,比白皮书简洁,但思考更聚焦。
沈清如靠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怀孕快四个月,她开始显怀,宽松的毛衣下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清如。”陈默轻声叫她。
“嗯?”
“我在想,”陈默坐到她身边,“我们做这些事——写白皮书,参加论坛,公开表达观点——到底能改变什么?市场可能还是那个市场,投机者还是那些投机者。”
沈清如睁开眼睛,目光清澈:“我们改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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