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路——把公司的不同资产和负债剥离,分别匹配给最适合的接手方。”
“但协调难度很大。”法律顾问提醒,“三家公司,利益诉求不同,决策机制不同。要让它们达成一致,需要极强的撮合能力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这就是我们的价值。”
他看向团队:“如果我们只是做一个简单的财务投资者,那我们的天花板就是资金规模。但如果我们能成为复杂交易的‘设计师’和‘撮合者’,那我们的价值就不再局限于管理费。我们可以分享交易创造的价值。”
这个认知,让所有人精神一振。
四、谈判桌上的博弈
方案初步成型后,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
十月底,陈默和沈清如在滨海市的一家酒店会议室里,见到了三批人。
长条会议桌的一侧,坐着ST星海的管理层和国资股东代表——个个面色凝重。另一侧,是三家潜在重组方:滨海地产的王总,四十多岁,精明干练;华南物流的李总,五十多岁,实业家气质;还有一家深圳科技公司“创达科技”的刘总,三十出头,海归背景。
陈默和沈清如坐在中间,扮演桥梁角色。
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下午三点,中间只休息了半小时。
争论的焦点有三个:
第一,出资比例。滨海地产愿意出2亿,但要求获得全部300亩土地的开发权。华南物流愿意出1亿,但要控股港口业务。创达科技愿意出1亿,但要求控股重组后的上市公司。
“土地价值至少3亿,你出2亿就想全拿走?”华南物流的李总不满,“港口业务虽然现在亏损,但品牌和牌照还是有价值的。”
第二,风险承担。如果重组失败,出资如何收回?优先清偿顺序是什么?
第三,职工安置。虽然方案里有安置基金,但具体标准、执行细节,需要地方政府、公司、重组方三方确认。
会议一度陷入僵局。
下午三点半,陈默叫了暂停。
“各位,我们换个思路。”他把白板推到会议室中央,“我们不要只盯着自己那一块蛋糕,而是想想,如果把蛋糕做大,每个人能分到的会不会更多?”
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坐标轴。
横轴是时间,纵轴是公司价值。
“现在,星海的市值是6亿,但这是虚的,因为随时可能退市。”陈默在坐标左下角点了一个点,“如果退市,价值归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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