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退出机制,比如如果被监管调查怎么办。”
房间里更安静了。这些问题,太尖锐,太不合时宜。
梁启明盯着陈默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笑了:“很好,你还是这么谨慎。晚上散会后,你留一下。我单独跟你谈。”
三、跨越阶层的门票
晚宴在九点结束。
大多数人喝得醉醺醺的,兴奋地讨论着未来的财富。老周、郑少峰、赵建国先行离开,梁启明亲自送到楼下。两位合伙人脸色阴沉地走了,显然对突然引入战略股东不满。
陈默留在包间里,看着服务员收拾残局。桌上的菜肴剩了大半,酒瓶横七竖八。一场盛宴过后,只剩杯盘狼藉。
半小时后,梁启明回来了。他关上门,走到陈默对面坐下,点了一支烟。
“就我们俩了。”梁启明吐出一口烟雾,“说吧,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陈默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梁总,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了。控盘度30%,需要动用巨额资金。一旦市场环境变化,或者监管介入,可能会……”
“这些我都考虑过。”梁启明打断他,“资金是结构化的,多层嵌套,查不到源头。控盘度会分散在几十个账户里,表面上看不出关联。故事是真实的——并购确实在进行,产业升级也是公司战略。监管那边,有赵老在,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“但这是操纵市场。”陈默说得很轻,但很清晰。
梁启明笑了:“那你告诉我,现在市场上,哪只涨得好的股票,背后没有资金推动?哪次并购,没有内幕信息?哪家公司的利好释放,没有精心安排?”
陈默无言以对。
“资本市场,从来不是纯洁的象牙塔。”梁启明弹了弹烟灰,“它是战场。有的人用资金做武器,有的人用信息做武器,有的人用关系做武器。区别只在于,谁的武器更先进,谁的战术更高明。”
他看着陈默:“你的‘双因子模型’,是一种武器。但那是轻武器,打打游击还行,打不了大仗。我现在给你的,是重型火炮。用它,你可以轰开阶层的大门。”
“阶层的大门?”
“对。”梁启明身体前倾,“陈默,你从上海来,有才华,有头脑。但你知道你和郑少峰这种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是你比他聪明,也不是你比他努力。”梁启明说,“是你没有原始积累。他父亲是温州第一批做鞋的,九十年代就赚了几千万。他拿这些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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