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时间想清楚。下周,我会给你第一个实战任务。”
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。之后,他被冷藏至今。
现在,“所有人”都要参加的晚宴,要宣布“重要的事”。
这意味着什么?
二、牌桌邀请
潮江春“东海厅”,晚上六点半。
陈默走进包间时,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人——启明资本的全部员工,从基金经理到研究员到交易员到运营人员,一个不少。巨大的圆桌中央摆着精致的鲜花,餐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梁启明坐在主位,左手边是公司的两位合伙人,右手边空着三个位置——应该是留给重要客人的。陈默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,旁边是张凯。
“阵仗真大。”张凯低声说,“连保洁阿姨都请了。”
陈默环顾四周。确实,除了核心业务人员,连财务、行政、IT支持都来了。这在启明资本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——梁启明向来主张“精英主义”,认为非核心人员不需要参与业务活动。
六点四十分,客人到了。
还是下午那三位:老周、郑少峰,还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朴素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但眼神锐利。梁启明亲自起身迎接,态度恭敬。
“那是谁?”陈默问张凯。
张凯眯起眼睛看了几秒,脸色微变:“赵建国。以前在证监会,退休了,现在做顾问。能量很大。”
三人入座。老周坐在梁启明右手边,郑少峰挨着老周,赵建国坐在梁启明左手边——这打破了原本的座次,但没人敢说什么。
晚宴开始。菜还是潮州菜的精品:冻龙虾、卤水拼盘、清蒸东星斑、佛跳墙……酒是三十年茅台,一瓶就要上万。
起初的气氛有些拘谨。但几轮酒过后,场面热络起来。梁启明挨个敬酒,从合伙人到基金经理到研究员,甚至给行政小妹也倒了一杯。这种反常的平易近人,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。
陈默一直安静地吃着菜,很少说话。他能感觉到,有几道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——梁启明的,老周的,还有那位赵建国的。不是刻意的打量,而是那种若有若无的、带着评估意味的注视。
酒过三巡,梁启明站起来,敲了敲酒杯。
全场安静。
“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,有三件事要宣布。”梁启明端着酒杯,脸上泛着酒意的红晕,但眼神清明,“第一,感谢各位过去一年的辛苦。2000年不容易,但我们挺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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