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消息源可靠吗?”
“可靠,但不便透露。”梁启明说,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可能是资金链问题,也可能是监管动作。总之,风险很大。”
“我们持仓多少?”王总问。
“直接持仓不多,八百万左右。”老赵回答,“但通过几个关联产品持有的,加起来有两千多万。另外,我们有几个客户重仓这只票。”
梁启明揉了揉太阳穴:“今天开盘后,想办法减仓。但不能引起市场注意,不能大单砸盘。要悄悄地出,慢慢地出。”
“如果开盘就跌停呢?”交易部负责人问。
“那就看封单量。”梁启明说,“如果封单不大,想办法撬开。如果封单很大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就认栽。”
会议室里气氛压抑。所有人都知道“认栽”意味着什么——几千万的损失,客户投诉,业绩下滑,甚至可能引发赎回潮。
“为什么是今天?”有人问,“有什么具体征兆吗?”
梁启明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征兆一直都有,只是大家选择忽略。高估值,高控盘,高关联交易——庄股的三高特征,中科创业全占了。这种模式,迟早要崩。”
陈默心里一震。这话从梁启明嘴里说出来,意义不同寻常。梁启明一直是“规则适应者”,很少直接否定某种模式。现在他说“迟早要崩”,说明问题可能已经非常严重了。
“陈默,”梁启明忽然点名,“你之前分析过中科创业。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。他感到喉咙发干,清了清嗓子:“从基本面看,中科创业的问题很严重。主营业务空心化,现金流持续为负,关联交易占比过高。技术面上,虽然股价还在高位,但成交量已经连续萎缩,这是流动性枯竭的征兆。”
“你认为会跌多少?”老赵问。
“如果崩盘,可能……”陈默斟酌着用词,“可能腰斩,甚至更多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吸气声。腰斩意味着股价跌到20元以下,对高位买入的人来说是灾难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陈默补充,“我复盘过最近三个月的龙虎榜数据,发现几个关联席位在持续小额减持。虽然每次量不大,但频率很高。这可能是内部人在提前撤离。”
“数据准确吗?”梁启明问。
“准确,都是公开数据。”陈默说,“但需要花时间整理才能发现规律。”
梁启明点点头,看向老赵:“听到了吗?连研究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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