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量。我们要看用户增长、市场份额、网络效应……”
“但这些指标如何转化为企业价值?如何判断一个用户值多少钱?如何评估网络效应的壁垒?”沈清如追问。
刘所长开始打太极:“这需要更复杂的研究模型,我们正在探索……”
“第二个问题,请问张总。”沈清如转向科技公司老板,“您提到自己的公司是生态构建者。但根据公开财报,贵公司去年营收中,超过60%来自关联方交易。请问这种交易模式是否可持续?如果没有关联方支撑,贵公司的真实市场竞争力如何?”
张总脸色微变:“关联交易是正常的商业行为……”
“但占比60%以上也是正常的吗?”沈清如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材料,“我这里有一组数据:贵公司过去三年向关联方销售产品的价格,比向非关联方销售平均高出30%。这是否涉嫌利润输送?”
演播室气氛骤然紧张。主持人赶紧打圆场:“沈记者,我们节目时间有限……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沈清如没理会主持人的暗示,目光落在陈默身上,“请问陈先生,作为投资机构的代表。您刚才提到‘理性投资’‘价值投资’。但在实际操作中,当一只股票的估值已经明显偏高,却还在继续上涨时,贵公司会如何选择?是坚守价值原则卖出,还是顺应趋势继续持有?如果卖出后股价继续上涨,如何向客户解释?如果持有最后泡沫破裂,又如何负责?”
四个问题,像四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每个人观点背后的矛盾。
陈默感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。灯光太热,他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。他能感觉到梁启明、王总、还有公司所有人都在看直播,等着他的回答。
准备好的话术在脑子里盘旋:强调基本面研究,强调风险控制,强调长期价值……
但他看着沈清如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清澈、锐利,没有任何戏谑或挑衅,只有纯粹的、对答案的期待。
那一瞬间,陈默做了个决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:“沈记者的问题很尖锐,但也很重要。我试着回答。”
演播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。
“首先,关于估值方法。我同意刘所长的部分观点,新经济确实需要新的评估维度。但我也认为,无论什么经济,商业的本质不变:创造价值,获取回报。如果一项业务不能最终转化为真金白银的利润,再好的概念也是空中楼阁。”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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