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博弈。不给自己设限。”
“但这样会不会……没有原则?”
“原则?”梁启明看了陈默一眼,“原则是穷人才讲的东西。在这个市场里,只有一个原则:活下去,并且活得好。”
陈默不说话了。他知道自己和梁启明的世界观有根本差异。这种差异,不是对错的问题,是底色的问题。
“当然,我不是说你的双因子模型没用。”梁启明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在合适的市场环境下,那种方法很有效。但现在的A股,还不是完全有效的市场。无效的部分,就是机会。敢死队抓的是这种机会,德隆系抓的也是这种机会。”
“那有效的那部分呢?”
“有效的那部分,赚的是辛苦钱。”梁启明说,“研究公司,分析财报,跟踪行业,最后可能每年就赚20%、30%。而敢死队,一波行情就能翻倍。”
“但风险也大。”
“**险高回报,天经地义。”梁启明说,“关键是,你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能承受多大风险。”
车子停在电子科技大厦楼下。
“今天看到的东西,不要对外说。”梁启明叮嘱,“敢死队这种玩法,监管层虽然知道,但只要不过分,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如果闹大了,大家都麻烦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回去好好想想。”梁启明最后说,“想想你要成为什么样的投资者。想清楚了,路才好走。”
陈默下车,看着奔驰车驶入车流。夕阳西下,深南大道被染成金色。这座城市在暮色中展现出一种温柔的美,但陈默知道,在这温柔之下,是无数的博弈、算计和欲望。
他回到办公室,已经过了下班时间。研究部空无一人,只有他的工位上还亮着台灯——早上离开时忘了关。
他坐下,打开电脑。屏幕上的行情软件还开着,深科技依然封死在涨停价,封单超过十五万手。
他点开这只股票的论坛。果然,已经炸开了锅:
“深科技强势涨停!明天至少还有五个点!”
“主力资金大举介入,科技股行情来了!”
“我排板买进了,希望能成交。”
“错过了,哭死,明天追高还有机会吗?”
一片乐观。没有人质疑涨停的原因,没有人追问背后的资金动机。所有人都在欢呼,都在计划明天的操作。
陈默关掉论坛,感到一阵无力。
他想起了沈清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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