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冲进来,单膝跪地,脸色煞白:“大……大人,不好了!”
赵怀慎的脸色一沉,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:“说!”
“官驿那边……”差役咽了口唾再沫,“属下等奉命,刚揪出那几日负责浣洗事宜的人,正要拿下审问,他们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了?”
“就咬舌自尽了!”差役的声音都在抖,“一共四个,一个没留!”
赵怀慎的脸色铁青,拳头猛地攥紧。
“那那几个死在家中的言官呢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滔天的怒火,“他们家里的下人呢?查了吗?”
差役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“查……查了,但是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嫌疑最大的那几个,也在我们到的时候,都……都自尽了。”
“无一生还。”
屋内一片寂静。
赵怀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,沉默了片刻,猛地一掌拍在案上。
“砰——”
那一声巨响,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。
“好!好手段!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“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,干干净净,不留一点尾巴!”
那差役屏气凝神地退下了,齐昭坐在椅子上,垂着眼,没有说话,脑海中却在飞快地运转。
赵怀慎发泄了一通,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昭娘,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你说,接下来该怎么查?”
齐昭对上他的目光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大人,下官想请教一件事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易燃矿物,呈黄色粉末状,且燃烧时有股大蒜味的?”
赵怀慎愣了一下,随机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他盯着齐昭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又知道了什么?”
齐昭没有解释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赵怀慎盯着她看了片刻,没有再追问,只是在脑子里飞快搜寻着,将自己几十年来积累的见闻和知识翻了个遍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你说的这个东西,如果我没有猜错,应该是火磷。”
齐昭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火磷?”她喃喃重复。
“对。”赵怀慎站起身,“我年轻时在地方为官,曾处理过一桩案子。”
“有个炼丹的道士,把火磷掺在丹药里,结果那丹药遇热自燃,把一个求丹的富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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