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窗户遥遥对望,心中各自都有芥蒂。
这些天崔医生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,格桑也是时刻守护在她身侧。
这天,林晚舟趁着天气好,在外放风,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听见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炸响!
是关琴。
她快步走过去,只见关琴头发凌乱,双目赤红,整个人像被逼到绝路的疯子,死死攥着一名白大褂男人的胳膊,指节都泛了白。
男人满脸嫌恶,猛地一甩胳膊,将她狠狠甩开。
“你站住!你不许走!”关琴踉跄几步,又疯了一般扑上去紧追不舍,声音嘶哑又凄厉,“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?!”
“我辛辛苦苦伺候你爹娘七年,掏心掏肺守着这个家,难道在你心里,我还比不上你和那个贱女人在床上那点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?!”
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。
林晚舟站在阴影里,心口一沉。
这闹剧,真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很快,关白羽就拄着拐杖从病房匆匆出来,想把失魂落魄的关琴强行拉走。
可关琴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理智,力气大得吓人,再加上关白羽本就带伤,两人竟在走廊中央僵住,谁也扯不动谁。
吴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满脸傲慢与不耐,活脱脱一副被女人纠缠的万人迷模样,语气矜贵又凉薄:“感情的事说没就没了,强求不来,你叫我怎么跟你解释?”
关琴死死盯着他,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声音发颤:“那你父母呢?”
“她会帮你照顾你父母吗?”
吴良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惊讶又轻蔑的笑:“芊芊身子娇弱,怎么能做那种粗活?”
“再说,她是我夫人,怎么能给我爹擦屎擦尿?那像什么话?”
关琴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得一干二净,惨白如纸。
她猛地往前一步,眼泪混着绝望砸下来,声音撕心裂肺:“那我呢?吴良,那我呢?”
“我可是照顾了你父母七年啊!整整七年啊!”
那七年,我也是你夫人,我给你爹擦屎擦尿就像话了?”
吴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笑,语气凉薄得像戈壁的寒风:“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,我可没逼你。”
“那些年我常年在外,你做没做,我怎么知道?”
一句话,轻飘飘,却像一把钝刀,把关琴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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