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窈,我这可是也为了你,你要是能回来与你的怀安哥哥团聚,可得好好谢谢我……下面这些事也是你做的,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林窈心一横,低头咬破了自己的食指。
一滴血珠渗出来,她盯着那颗殷红的血珠看了一瞬,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确认,然后将它滴在楚怀安中衣的衣摆上。
之后她俯下身,扒开楚怀安的领口,露出他锁骨处那片白皙的皮肤,低下头贴了上去。
嘴唇触上皮肤的那一刻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咬紧牙关,狠狠地吸了一口,直到那片皮肤上浮起一个刺目的深红色痕迹。
一个,不够。
她换了个位置,又留下了第二个。
做完这一切,林窈直起身,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“杰作”——
“吱呀。”
门被推开了。
楚沥渊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沾了血的衣袍,额角的伤还在往下渗血,半张脸都是暗红色的血痂。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契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,然后是隐隐的龙涎香。
在他的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,他先看到了她,然后看到了她身下的楚怀安,然后看到了楚怀安敞开的衣襟,然后看到了那两个刺目的红痕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。
那根他亲手磨了一整夜的金丝楠木簪子,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发间滑落,孤零零地躺在两个人中间的地面上,沾了酒渍,蒙了灰。
像一个讲了很久、却只有他自己在笑的笑话。
满院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他却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。
很久,很久。
久到林窈觉得时间都停止了。
楚沥渊没有暴怒,没有骂人,甚至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他只是慢慢地把那张地契收进了怀里。
然后他走过来,一把攥住林窈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跟我回王府。”声音平静得不像他。
“王府?什么王——”
他没有回答,拽着她就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。
楚怀安从宿醉中惊醒,他扫了一眼四周——散落的酒坛、自己敞开的衣襟、锁骨上两个刺目的红痕!
楚怀安瞳孔骤缩,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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