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转告他一句话。”他说:“就说他弟弟收到了他的信,让他保重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的,我会转达的,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严飞放下手机,看向莱昂。
“被控制了。”他说:“彻底被控制了。”
莱昂的脸色凝重。
“他们知道信的事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严飞说:“信是昨晚送进来的,疗养院那边可能还不知道,但他们知道严锋想联系我,所以提前切断了所有通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是在警告我,也是在告诉我——他们可以随时让严锋‘病情恶化’,甚至‘意外死亡’。”
莱昂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严飞没有回答。
他拿起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那行字。
“不要进去,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遗产,也是最后的诅咒。”
父亲留下的遗产——是什么?
是深瞳吗?
是牧马人吗?
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那时候他十五岁,父亲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声音微弱,握着他的手,断断续续地说:“飞儿……你记住……有些门……打开了……就关不上了……”
当时他不明白。
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父亲打开了那扇门。
现在那扇门后面,有什么东西正在走出来。
而他,严飞,正站在门口。
与此同时,海南疗养院。
严锋的房间里,阳光很好。
透过落地窗,可以看到远处的海,波光粼粼,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在缓缓驶过,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,影子落在阳台上,像一双双摇晃的手。
严锋坐在阳台上,看着那片海。
他已经看了整整三天了。
每天都是一样的海,一样的阳光,一样的棕榈树,一样的游艇。
每天都是一样的饭菜,一样的药片,一样的护士,一样的沉默。
但今天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他感觉到。
早餐送来的时候,那个沉默的服务员多看了他一眼,只是一眼,很短,但那一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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