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,“这就是我要的生活——你在我身边,孩子健康长大,家里有笑声。我不求更多,只希望这样的日子,一天天延续下去。”
她慢慢走过去,双手环住他腰,脸贴在他背上。布料很薄,能感觉到他体温和呼吸的起伏。宝宝在父亲怀里挥舞小手,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像是在应和什么。
她闭上眼,听见风拂动窗帘的轻响,听见楼下花园里的鸟鸣,听见厨房冰箱细微的嗡鸣。一切都只是温柔的背景,真正清晰的,是三个人缓缓同步的呼吸,像一首无需歌词,也能听懂的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睁开眼,望见玻璃上叠着三人的轮廓:他挺拔如松,她柔依如藤,中间那小小的身影正悄悄舒展,像要随时挣开怀抱,去拥抱整个世界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我在想,”她说,“以后的每一个春天,咱们真的要去江边散步吗?”
“说过的话,当然算数。”
“那冬天呢?”
“冬天也去。”
“下雨呢?”
“打伞去。”
她笑得更厉害了:“你这是立军令状呢?”
“不是军令状。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角微弯,“是我在心里给自己定的目标。”
她踮起脚,亲了下他后颈,动作自然得像呼吸。他没躲,只是喉结动了动,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中午的阳光越来越暖,客厅里的影子一点点缩短。保姆端来温好的辅食,宝宝一见勺子就张嘴,吃得满脸都是。傅斯年拿湿巾给他擦脸,结果越擦越花,最后干脆放弃,任由他顶着一脸米糊傻乐。
苏清颜拍照留念,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,配文:“今日份的总裁工作内容:清理战场。”
饭后,宝宝困了,在她怀里蹭了几下就闭眼睡着。她轻手轻脚把他放回婴儿床,盖好小毯子,转身时发现傅斯年站在门口,没走。
“你不去书房?”她问。
“等你。”他靠在墙边,“一起坐会儿。”
他们回到客厅,重新坐回躺椅。这次她没拿书,他也没碰手机。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,听着屋子里细微的动静:空调出风的声音,钟表滴答,楼上邻居家隐约传来的钢琴练习曲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忽然说,“以前我总觉得幸福是轰轰烈烈的,得有什么大事发生才能算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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