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,脑海中还回想着公司里各项事务的处理情况。虽然公司危机暂时解除,但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跟进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驱车往家赶,心里想着家里的妻子和孩子,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当他推开总部大楼二十三层的玻璃门时,天光刚好从东侧幕墙斜切进来,照在前台那盆绿萝的叶片上。他脚步没停,皮鞋踩过大理石地面发出规律的轻响,助理小跑着跟上来递文件夹,嘴里说着“技术部刚传来的报表初稿”。
“延迟了。”傅斯年翻了一页,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没下雨。
“是……第三方接口昨晚出了问题,数据同步卡了三个小时。”助理声音低了八度,“财务那边已经在重跑模型。”
傅斯年嗯了一声,转身往会议室走。走廊里几个部门主管看见他,下意识站直了些。上个月的事儿还在所有人脑子里挂着——资金链差点断、媒体围追堵截、合作方打电话来问是不是要撤资。那时候整个集团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连保洁阿姨擦桌子都带着股焦味儿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拉开会议桌主位的椅子坐下,把文件摊开。屏幕上投影已经亮起,季度运营数据一条条跳出来。他扫了一眼现金流曲线,又调出文化中心项目的进度条,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两下,点了暂停。
“这个节点不对。”他说,“上周五应该完成地基浇筑,为什么显示才到82%?”
没人吭声。
三秒后,工程部负责人擦了擦额头:“现场遇到地下溶洞,临时调整施工方案,耽误了两天。”
“报备了吗?”
“报了,审批流程昨天下午走完。”
傅斯年点头:“下次提前四十八小时预警,别等事成了既定事实再来补票。”
底下人连忙记笔记。这话说得不重,但谁都听得出意思:你们可以解决问题,但我得第一时间知道问题存在。
会议继续推进。预算、人力、供应商结算……一项项过下来,节奏比前阵子快了不止一拍。没有谁再提“能不能拖一拖”,也没人问“要不要再等等看”。该拍板的拍板,该执行的执行,会议室里的空气终于不再是那种绷着弦的紧绷感,而是回到了正常的运转频率。
二十分钟后散会,傅斯年起身往外走,助理追上来低声汇报:“庆功会定在晚上六点半,宴会厅B区,各部门都确认出席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应了一句,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,“顺便通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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