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转入二十万元,备注为‘房屋修缮费’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依旧平缓,却像刀锋划过冰面。
“更巧的是,这位李律师,上周五曾以‘私人考察’名义前往我市,入住距离张涛家步行十分钟的酒店。当天下午,两人在城东一家咖啡馆见面四十分钟,期间未点单,也未交谈其他话题。”
他看向那位女记者:“你说,这是巧合吗?”
对方一时语塞。
这时,后排一个男声突兀响起:“傅总,既然您早知道内鬼存在,为何不第一时间处理?是否存在管理失职?”
这个问题来得尖锐,明显带着预设陷阱。
傅斯年终于笑了,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而是真真切切地笑了一下,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的事。
“如果抓贼要在破门时就喊‘我家里有贼’,那才是真正的管理失职。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我们选择沉默取证,是为了确保每一份证据都能经得起法律检验。现在,我们不仅掌握了泄密路径、资金流向、通讯记录,还拿到了警方立案回执编号——0723-JJ0419。”
他把编号写在白板上,一笔一划,清晰有力。
“这不是公关反击,这是司法程序启动的第一步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他知道,这一刻,风向变了。
有人低头刷手机,显然是在更新稿件标题;有人互相交换眼神,那是合作方代表惯有的暗号交流方式;还有几个原本坐在角落、表情漠然的投资机构观察员,此刻也坐直了身体。
傅斯年没有停下。
他按下最后一个键,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档封面——《关于对宏远资本及相关责任人提起民事诉讼的申请书》,落款单位是东方集团法务中心,日期为今日,签章齐全。
“我已经授权法务团队,即刻向法院提交诉状。”他说,“索赔金额暂定八千万元,用于弥补名誉损失、项目延期成本及市场信心修复费用。”
说完,他掏出手机,当众拨通一个号码,免提外放。
“陈律,诉状发出去了吗?”
“已发送至市中级人民法院电子立案系统,预计明早九点前完成受理登记。”
“好,直播链接也同步推给所有合作方。”
他挂断电话,环视全场:“我不是来解释的。我是来告诉所有人——谁想趁我喘口气的时候动手,就得做好被反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准备。”
台下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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