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西泮衍生物,剂量足够让人昏迷。你在服务台换了三次杯子,每次间隔不到十五秒。全程监控拍着,连声音都录得一清二楚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发干。
“你说她喝多了?”傅斯年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依旧压得很低,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玻璃,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她今天总共喝了不到一口酒。何况你该清楚,她从不碰陌生人递来的东西——除非对方看起来毫无威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比如一个刚刚落选晋升、对公司总裁心怀怨恨的女人。”
林总监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好心帮忙!”
“好心?”傅斯年冷笑一声,“那你为什么特意选在艺术展区动手?因为她在那里最放松警惕。为什么用镇静剂而不是更激烈的药?因为你想让她出丑但不至于送医,这样既能打击她,又能让我难堪——对吧?”
他说完这句,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林总监站在原地,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,洒出几滴金色液体,落在地毯上,像泼了一滩胆汁。
傅斯年抱着苏清颜一路穿过大厅,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。有人认出他,刚想打招呼,却被他周身散发的冷意逼得闭上了嘴。安保人员早已接到指令,提前清空了通往出口的通道。前台处两名黑衣保镖守着门,见他出来立刻拉开大门。
夜风扑面而来。
黑色迈巴赫停在台阶下,司机拉开车门,低头等他上车。
傅斯年弯腰,小心地将苏清颜放进后座,自己紧跟着侧身坐入,一手揽住她肩膀,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胸前。车内暖光亮起,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眉心深处未散的怒意。
他低头看她苍白的脸,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。
“我在了。”他说,声音极轻,像怕吵醒一场噩梦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司机发动引擎,车子平稳驶离会所。
车内很安静,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。苏清颜的身体微微发抖,呼吸仍有些不稳。傅斯年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,把领带彻底扯松,然后从车载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后试了试温度,才轻轻扶起她一点,凑到她唇边。
“喝一口。”他低声说,“没事了,喝点水。”
她本能地抿了一口,喉头滚动了一下,又无力地垂下头。
傅斯年收回水瓶,放在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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