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子,一股陈年的纸味混着樟脑丸的气息涌出来。里面东西不多:几本课堂笔记、一张学生证复印件、社团徽章、还有厚厚一叠用牛皮纸包着的本子。
他抽出最上面那本,封皮写着《傅斯年·2013-2014学年日记》,字迹工整得不像话,跟现在签合同的笔锋一模一样。
翻开第一页,是九月一日。
“今天报到。天气热。路上堵车四十分钟。宿舍三人,一个山东的,一个福建的,另一个说自己是火星的。我不信。”
他差点笑出来。
继续往下翻。
“美术社招新,在操场摆摊。一群人画画。有人说我站那儿像雕塑。我没理。”
“晚上项目组开会,讨论AI图像识别模型优化方案。导师说进度落后。我通宵写了三页代码。”
“周三,有人问我有没有加美术社那个女生微信。我说没有。她们说我太高冷。我不是高冷,是没空聊天。”
“周五,收到一条好友申请,备注‘刚才画画的’。我看了一眼头像,拒绝了。明天要交中期报告。”
……
一页页翻过去,全是课表、会议、实验数据、答辩准备。偶尔提到女生,都是别人起哄:“傅斯年你不会母胎单身吧?”“你这么帅,居然没人追?”
他在本子上写:“不是没人追,是不想谈。”
再后面一句:“等遇到想说话的人再说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他把日记本合上,又从箱子里拿出几张照片。一张是学生会换届合影,他站在后排角落,西装笔挺,表情淡漠,手里拿着话筒,正要发言。另一张是美术社活动留影,一群人围在画板前,笑得灿烂。镜头边缘有个穿浅蓝裙子的女孩侧影,头发扎成马尾,手里捏着水彩笔。
就是这张照片,被人传成了“傅总深情凝望艺术系女神”。
可实际上,那天他根本不在现场。这张照片是活动结束第二天贴在公告栏的,他路过看了一眼,觉得构图乱,顺手拍下来发给了摄影社的朋友点评。
他当时还评论了一句:“取景太散,主体不突出。”
现在想想,真是讽刺。
他又翻了几页日记佐证——那天他正在实验室调试设备,日程表上写着:“14:00-17:00,图像采集系统校准;18:30,与导师电话会议。”
一分一秒都对得上,根本没有空档参加什么社团活动。
所谓的“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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