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!”
大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猛地撞开,门轴断裂的声音和木头碎裂声几乎同时炸响。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从门厅涌入。
刘长青整个人僵住了。
电文纸还在他胸口。专线电台还在二楼。
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得飞快。不可能。自己明明什么破绽都没露!他们怎么就动手了?
“怎么可能!”他猛地将胸口的电文纸扯出来,塞进了嘴里。
“砰!”
楼下开火了。
“掩护站长!”
樊飞从腰间拔出手枪,带着人冲了门口。
楼上的电台员听见枪声,手抖得拔不出钥匙,干脆一把抄起桌上的铁锤,对着电台的真空管就是一顿猛砸。管子炸开,火星四溅。
一楼客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枪声、吼声、身体撞击家具的闷响搅在一起。刘长青被两个手下护着往后院密道口跑,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和子弹掠过头顶的啸声。
密道口在厨房灶台下面。一个手下蹲下去掀开盖板,入口露出来。
“站长!快!”
刘长青半个身子已经钻进去了,回头看了一眼。
客厅方向,枪声还在响。他的心腹,那个跟了他三年的年轻人樊飞,正一个人堵在走廊的拐角,用一把驳壳枪压着走廊另一头四五个日本特务。他的左臂已经挂了彩,血顺着袖口往下淌,把地板滴出一串黑红的点。
弹匣打空了。
年轻人将空枪往走廊里一扔,“哐啷”一声。他转过头来,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跟刘长青对上了视线。
二十三岁的脸上全是汗和血,但嘴角竟然咧了一下。
他反手从腰后摸出两颗手榴弹,一左一右,拔掉了拉环。
“站长快走!”
他把身体堵在走廊口,面朝着冲过来的日本人,胸口的手榴弹冒出白烟。
“华夏从来没有孬种——”
“轰!!”
爆炸的气浪将走廊的墙皮崩落了半面,弹片和血肉糊在天花板上。火光中,又有两个残部的身影从侧门冲出来,将怀里最后的手榴弹拉响,扑向涌入的日军特务。
一声。两声。
爆炸将整个一楼的窗玻璃震得粉碎,火焰从窗口舔出来,映红了院墙上的常春藤。
刘长青蹲在漆黑的密道里,浑身都在抖。不是冷,是那几声爆炸把他的胸腔震得嗡嗡响。他闭了一下眼睛,咬紧牙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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