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态度的矿区长全部改变了立场。
五个人,五种天赋,被一个不愿留下姓名的人用短短的时间捏成了一支团队。他们不知道沈渊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他是莲卡最信任的近臣,一个面容普通但做事极靠谱的中年商人,偶尔会在深夜独自站在露台上,对着月亮发呆。
最后一天,森智把五个人叫到一间密室里。桌上摆着五枚通讯灵牌,每一枚都是他亲手炼制的,内部封着他的一缕引力印记——只要捏碎灵牌,无论他在多远的地方都能感应到。他把灵牌一块一块地推给五个人,塔希双手接过,岩巴握拳碰了碰胸口,薇拉郑重地放在自己的卷宗夹里,苏萨默默收进腰间暗袋,米拉双手捧着灵牌贴在脸颊上,眼圈微微发红。森智没有做长篇大论的训话,只是用极平稳的语气把每个人的职责重新交代了一遍,然后站起来,拱手。这个礼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勉励,而是一个托付者对受托者的恳求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她就交给你们了。我会回来的。”
五个人同时站起来还礼。没有一个人问他要去哪里。
他没有去新月宫,而是去了矿区。他想最后看一眼那片紫色暮光——那个她往旁边挪出半块矿石的傍晚,那个她把星涤晶塞进他手心的傍晚,那个她问“你会一直站在这里吗”的傍晚。他站在那块平整的矿石旁边,把手伸进怀里,触到星涤晶光滑的表面。他对自己说,今天就走。练成真身,回来见她。到那时他不再是沈渊,不再有谎言,不再需要站在三步之外。
可是他的脚钉在地上,一步也迈不出去。他的身体在抗拒他——他意识到,他的身体已不再完全听从他的意志。不是功法出了偏差,而是某种比功法更深层的东西正在从他血脉里苏醒。主上的气息。他的血脉在呼唤他走向她——不是黑洞对臣仆的命令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原始、更接近于本能的牵引。为什么?凭什么?他用尽全力把那股牵引感压下去,不行。他再压,引力薄膜从体内张开试图封锁血脉共振,不行。他调动第三阶段刚凝成的心脉之力,将自己钉在地上,脚下的矿石表面开始龟裂,裂纹从他鞋底向四面八方延伸,每一道裂纹里都渗出暗紫色的微光。他正在失控,一个能吞噬行星地核的存在,此刻连自己的脚步都控制不住。他单膝跪在地上,一拳砸向地面,矿石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,血渗出来——不是暗紫色的黑洞血,而是红色的,人形的血。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道伤口,愣住了。红色的血,第三阶段的心脉之力正在悄然重塑他的血肉,他的人形正在真实化。但也因为心脉初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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