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什么话都堵死了。
老渔头见那妇女越骂越难听,连忙上前拽住她: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得了!昨天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大家今天都是来等大人议事的,再骂出火气,坏了大人的规矩,你担待得起吗?”
那妇女想了想,恨恨地冷哼一声,闭了嘴。
就在这时,陈平踩着河滩上干硬冰凉的泥沙,大步走来。
两拨人瞬间安静,齐刷刷看向他。
疤脸看到陈平背着的刀,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半步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,深深鞠了一躬:“大……大人!”
陈平走到两拨人中间停下,目光扫过双方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
他转向疤脸:“你们的人,可以活。”
疤脸猛地抬起头,身后的人也跟着直了直腰。
“但从今天起,得按规矩来,所有人造册登记,发青衣社的工牌,青壮做重活,搬运、腌鱼、修船、打桩,日薪十文,老弱妇孺做轻活,晒网、拣鱼虾、洗鱼筐,不给钱,干一天活换一天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可闹事,不可偷奸耍滑,上工时出示工牌,工牌不得私自转借。”
疤脸身后,一个精瘦汉子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十文一天,还给口粮,这比在北边逃荒强太多了……”
另一个汉子咽了口唾沫:“只要有口安稳饭吃,谁他娘的愿意去闹事。”
陈平没理会底下的嘀咕,目光死死锁定疤脸:“你做这群人的工头,再挑几个机灵的帮你盯着,抓到偷奸耍滑的,你先处置。”
“若是被我抓到……”
陈平没再说话,只是看了疤脸一眼。
疤脸浑身一颤,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!大人放心!小人死死盯着他们,谁敢耍滑,小人先打断他的腿!”
陈平点头:“下午商堂的账房先生过来登记造册、发工牌,点名不在的,名字上不了名册,以后永远别想拿到工牌。”
疤脸重重点头,带着身后两个汉子转身小跑离开。
老渔头看着那背影,长长舒了口气,走到陈平面前深深拱手:“多谢大人!我们村这次算是有救了!”
陈平摆了摆手:“你们按时给商堂交鱼获,青衣社护你们周全,这是规矩,好好打渔便是。”
刚才还叉腰骂人的渔妇,这会儿搓着手站在边上,眼眶微红,声音小了许多:“大人,都晌午了,要不……去俺家吃顿便饭吧?昨天新腌的鱼,给您清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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