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自己有勤能通神在身,多学门手艺傍身也绝不吃亏。
“日后若有机会,倒可以来试试。”陈平将这个念头记在心里,迈步离开。
不多时,三层高的木楼出现在前头。
门前挑着青色布幡,金漆两字:商堂。
门口的两名精壮守卫看到陈平腰间系着的红布条,立刻认出了他红花棍的身份,没有阻拦,恭敬地将他引上二楼。
陈平顺楼梯上了二楼。
胡钱坐在书案后拨算盘,珠子打得飞快。
听见脚步声,放下算盘,抬头笑了:“陈小友,情况如何?”
陈平拉开椅子坐下,直奔主题:“河滩上的流民已经初步镇压了,我当场斩了一个挑事的人,是白帮的暗桩,借此立了威,领头的流民已经吓破了胆,带着人退回了营地。”
“好。”胡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那流民里,就这一个暗桩?”
“还有两个,藏在营地里,今夜我去处理。”
胡钱点头,随即皱眉:“杀得好是好,但这河滩上的只是一部分,那营地听说足有几百号人,几百号流民总是个麻烦,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
陈平道:“造册登记,发青衣社临时工牌,青壮做重活,搬运、腌鱼、修船,日薪暂定十文左右,老弱妇孺做轻活,晒网、拣鱼虾、洗鱼筐,干一天换一天口粮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“规矩很简单,不干活的,没饭吃,敢闹事的,直接杀。”
胡钱手指在桌上敲起来,节奏缓慢。
片刻后停下,眼中有光。
“划算。”胡钱忍不住抚掌赞道,“花点粗粮碎银,白得一批劳力,还用名册工牌把这群人捏在手里,想生乱都乱不起来,陈小友,好手段。”
但赞完之后,胡钱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有个担心,若是外头的流民听说这边有活干有饭吃,蜂拥而来怎么办?码头那边聚着数千饥民。”
陈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摊了摊手:“胡管事,您给我的差事只是解决芦花村这些流民,外头那几千人冲击漕运,是官府该头疼的事,我只是个红花棍,管不了那么宽。”
胡钱愣了一下,指着他哑然失笑:“你这小子,滑头得紧。”
不过胡钱也明白,陈平说得在理。
流民的安置,本就不是一个帮派能兜得住的,那是官府该头疼的事。
“罢了,就按你说的干。”胡钱大笔一挥写下一张手令,“需要钱粮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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