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穿着极其单薄的粗布线衣,一边极其惬意地伸着懒腰,一边闻着味儿走了出来。
“哥,你……你咋不多睡会儿?”
刘灵赶紧把煎得极其完美的荷包蛋盛到碗里,转头看着男人,眼里满是嗔怪。
“闻着我媳妇做的饭香,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造反了,哪还睡得着?”
陈军哈哈一笑,极其自然地走到灶台边,从后面一把搂住刘灵的腰,下巴极其贪婪地在她带着皂角香气的脖颈处蹭了蹭,“还是咱自家的大瓦房舒坦!外头风再大,也吹不散这锅里的热乎气。”
刘灵被他蹭得有些痒,小脸微红,极其轻柔地拍了拍他那犹如铁疙瘩般结实的手臂:“快……快去洗脸。马上……吃饭了。乡亲们估计……一会儿就得来。”
陈军极其听话地端着脸盆,用刺骨的凉井水狠狠地搓了一把脸,瞬间精神百倍。
小两口坐在极其明亮的大玻璃窗下,就着热腾腾的苞米碴子粥和喷香的煎鸡蛋,极其舒坦地吃了一顿早饭。
饭刚吃完,大门外就传来了极其喧闹的动静。
“大炮!大炮兄弟起了没?”
村支书徐老蔫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,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的推车声和脚步声。
“来了徐叔!”
陈军抹了把嘴,极其大步地走出去拉开了院门。
“轰——”
只见大门外,靠山屯的大半个村的汉子们,全都极其兴奋地挤在门口。
不少人甚至天没亮就推着独轮车在外面排队了。
在八十年代,这能让庄稼产量翻倍的化肥,那就是全村人的命根子!
“大伙儿都进来吧!别在外面冻着!”
陈军极其敞亮地一挥手,将乡亲们让进了极其宽敞的红砖大院。
院子正中央,整整二十个极其厚实的编织袋,像一座白色的小山一样码放着。那上面印着的市化肥二厂高级尿素的红字,极其极其刺眼地刺激着每一个庄稼汉的神经。
“大炮兄弟,咱们这肥……咋个分法?”
李铁牛搓着极其粗糙的大手,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化肥,咽着唾沫问道。
陈军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极其沉稳地搬出那张八仙桌,放在了化肥山的前面。
“媳妇,出来坐镇了!”
陈军冲着屋里极其豪气地喊了一嗓子。
门帘掀开。
刘灵穿着那件干干净净的罩衣,手里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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