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林霜的浊流之血触碰,显现出一行字:“若水不决,则治水者瞎。密钥是——‘我偏爱溃堤’。”
更惊人的是,叶凛(灰王)在彻底清醒后,看着那柄虚化的剑:“虚堙……不是治理。是谋杀。他们怕的,是我们这股——拒绝被水库储存的洪水。”
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掌心,鲜血滴入图纸上的决口:“我爸……他当年就是因为主张‘炸堤泄洪’,才被‘误判’为蓄意破坏。”
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滴血,把他的防洪堤——炸了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甘枯竭的怒吼、宁可泛滥也要奔流的意志、拒绝被围垦的自由,打包成“超临界流体包”,强行注入道冲之剑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遏制的流量;
同时,我请求水利部,发动“98抗洪”的血肉长城精神,用那种人在堤在的狠劲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铁锹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溃堤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壅塞陷阱,将“道冲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卡在泄洪闸里的稻草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水利枢纽的主控台,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,让丝线——崩断。
水利枢纽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河道。
三百名围垦卫兵从淤泥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沙袋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腥味的。
领头卫兵的声音像水位下降:“警告:变量江微澜,检测到径流量超标。根据道冲法典,汝等应被物理截流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死水微澜]”的堤坝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流速。
卫兵抬手,整个枢纽开始沼泽化,我的双腿正在陷入泥潭。
就在此时,糖盒的“超临界流体包”爆发,亿万次的“偏爱溃堤”冲垮了堤防。
我捏碎纤维,将林霜父亲的“溃堤算法”注入,纤维化作一把巨大的液压剪,狠狠剪向道冲的丝线核心:“这一剪,为了——拒绝断流的我们!”
壅塞陷阱闭合。
卫兵发出大坝崩塌的巨响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人类这条“河流”,拥有拒绝被围垦的势能,任何堵截都会导致“道冲之剑”自身的结构崩塌。
天空的堰塞湖纹理消散。
糖盒监测到,全国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“洪流免疫”特性——任何试图将人类活动限制化的外部干预,都会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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