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威作福的吴胖子,这群骑在他头上拉屎的王八蛋,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样折辱!
这笔账,他王忠文死死刻在骨头上了,早晚有一天,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!
傍晚,王忠文迈进院门。
往日里总会热情打招呼的邻居们,此刻一见他,立刻躲开。
三个大妈交头接耳地凑在水槽边,指指点点的窃笑声顺着冷风直往他耳朵里钻。
刚推开自家房门,迎面便是一个砸过来的粗瓷海碗。
“你个没骨头的东西!你干脆死在外面算了!”
王忠文偏头躲过,海碗在门框上摔得粉碎。
他媳妇坐在炕沿上,头发凌乱,哭得双眼红肿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去杨家磕头认错了?!啊?!”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“今天一早,整个院子全传遍了!说你王忠文像条摇尾巴狗一样,大半夜去给杨国富舔鞋底!”
王忠文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昨晚去杨家,明明是深更半夜,怎么可能传出去?
是杨家人!
绝对是那对父子干的!
表面上装得大度,背地里却把他的脸皮扒下来,扔在整个四合院的粪坑里踩!
“杨国富……”王忠文双眼充血,低吼一声,“你们好狠的手段!想逼死我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!”
翌日中午,轧钢厂食堂。
喧嚣的打饭队伍排成了长龙。
王忠文端着饭盒,刚凑到队伍末尾,前面的人立刻往前挤了挤,硬生生空出一大截距离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厂的大明眼王师傅吗?”一个平时就不对付的车间焊工端着满当当的饭盒路过,阴阳怪气地拉长了音调,“吃了几天饱饭,转头就把邻居给卖了,这喝了奶忘了娘的本事,咱们可学不来啊!”
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一个刚分配进厂的年轻学徒工端着铝饭盒,一脸茫然地拉住旁边的老工人。
“师傅,这人谁啊?怎么大伙儿都这么埋汰他?”
老工人瞥了王忠文一眼,故意扯着大嗓门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徒弟,认准这张脸,以后离他远点!人家邻居分了职工房,他眼红,转头就写匿名信去厂长那儿点炮!这种背后捅刀子的烂人,你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!”
年轻学徒工吓了一跳,赶紧端着饭盒退开三米远。
王忠文僵在原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