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看着他,“无论如何,这幅书法我是肯定不会还回去的。”
说完,她伸手拉开车门。
车门没锁,贺荆昼刚才那一脚急刹之后,忘了重新锁上。
乔浸然下了车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,把那幅被扔在后座的书法拿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。
她站在车边,夜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。
她没有再看贺荆昼一眼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贺荆昼坐在车里,看着后视镜里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捏了捏眉心,一阵疲惫涌上心头。
真是不乖了。
他想起当初选择乔浸然的原因就是她说,阿昼你选我吧,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,做一个贤良的好妻子,做你最好的后盾。
但现在,她在大街上跟他吵架,为了一个书法跟他争得面红耳赤,甚至敢甩脸色给他看,她完全忘了自己说过的话。
贺荆昼靠在座椅上,即便这样,他仍然没有想要离婚的意思。
乔浸然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,她这些无非是在争宠,这种滑稽的行为,虽然让他有些头疼,但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女人,哄一哄就好了,乔浸然格外好哄。
他想了想掏出手机,拨通了周怀川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周怀川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“昼哥,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想我了?”
贺荆昼没理他的贫嘴,直接问,“女人生气应该怎么哄?”
周怀川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昼哥,你这是在问我?幼薇那么善解人意,还会让你大费周章地去哄她?”
他下意识觉得,贺荆昼说的是季幼薇。
贺荆昼沉默了一瞬,“是乔浸然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周怀川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,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,“乔浸然?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试探着开口,“昼哥,不是我说,乔浸然还用哄吗?”
“上次你带着幼薇去医院,把她一个人落下了,她都没生气,什么也没说,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,这个女人就像是没有脾气一样,还用得着你哄?”
他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。
“你不如多把心思放在幼薇身上,她可等了你这么久,你可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啊。”
贺荆昼听着这话,忽然想起上次的事。
那次他带幼薇去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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