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拘束着。”
乔浸然看着他忽然想笑。
刚才季幼薇喜欢那条项链的时候,他二话不说就举牌出价五百万,到了她这里,就变成了有什么喜欢的就说。
还真是双标。
乔浸然收回目光随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藏品陆续被抬上来,乔浸然坐在那里,没有任何欲望。
季幼薇靠在贺荆昼肩头,声音软软的,“阿昼,你看那幅画,好像是我小时候在你家见过的那幅……”
贺荆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点点头,“同一位画家的作品。”
“那我要。”
“好。”
又是三百万。
乔浸然垂下眼,慢慢喝了一口橙汁。
她以为今晚就会这样无聊地过去,当一整晚的背景板,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上演恩爱戏码。
反正也习惯了,反正心口那点发麻的感觉,过一会儿就会自己消失。
直到倒数第二拍品被端上来。
那是一幅书法,装裱在古朴的卷轴里,纸张已经微微泛黄,却依然能看出上面笔力的遒劲与风骨。
“接下来这件拍品,是已故书法大家颜若女士的最后一幅遗作。”
主持人的声音在厅内回荡,“颜若女士一生淡泊名利,传世作品极少,这幅静心是她晚年所作,之后不久便驾鹤西去,可以说是她的绝笔之作,起拍价两百万。”
乔浸然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那幅书法。
熟悉的落款印。正是她外婆的字,是她找了很久的外婆的遗作。
乔浸然的手指开始发抖,她找了这么多年,妈妈也念叨了这么多年,她们都以为这幅字早就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,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。
现在居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,像做梦一样。
这幅书法起拍价两百万,乔浸然几乎是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号牌,声音有些发颤,“两百零一万。”
有人跟,“三百万。”
乔浸然的心一紧,正准备再次举牌,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三百一十万。”
乔浸然猛地转头,就看到季幼薇举着号牌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落在那幅书法上,满是欣赏之色。
乔浸然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难道她还要抢吗?
季幼薇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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