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简单的东西,往往最实用。
“谢大人赏赐。”林奕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有了这《崩山劲》,他的短板算是补齐了。
“行了,东西拿了就滚吧。”
魏苍蓝摆了摆手,下了逐客令,“既然当了校尉,就别想着在城里享福。青州最近不太平,有的是脏活累活等着你。”
林奕抱拳行了一礼,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出来后,领路的灰衣小旗将林奕带到了一处位于城北的独立小院。院墙高耸,青砖铺地,角落里栽着几株耐寒的黑松,环境倒是清幽,只是透着股冷硬的兵家气息。
“以后你就住这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隔壁院墙传来。
林奕转头,只见陆炎正坐在墙头,手里拎着一壶酒,另一只手抛玩着几枚花生米。他换下了那身染血的戎装,穿了一身宽松的常服,此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奕手里那卷兽皮。
“选了《太古龙象诀》?”陆炎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魏师兄还真是看得起你。”
林奕推开院门,走进屋内将“断业”刀挂在墙上,这才转身看向陆炎:“这功法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,就是费命。”
陆炎跳下墙头,轻飘飘地落在林奕院中,自顾自地坐在石桌旁,“这玩意儿讲究掠夺地脉浊煞。你知道什么是浊煞吗?那是大地深处沉积的死气、废气。吸一口,就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,还要控制着它们在经脉里游走,稍有不慎,经脉寸断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五年前开始练,每天疼得死去活来,用了整整三年才入门,五年才至大成。这还是因为我有陆家的药浴底子吊着命。”
说到这里,陆炎眼神中闪过一丝傲然。五年大成,放眼整个青州镇魔司,除了那个变态的大师兄魏苍蓝,没人比他更快。
“你也练这个?”林奕有些意外。
“我是老五,自然得练点硬东西。”陆炎灌了一口酒,正色道,“既然成了校尉,过几天文书下来,就得组建队伍了,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小队。
林奕沉默,现在他还没弄清楚镇魔司的架构,以及各个小队的作用。
陆炎见他不说话,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行了,不打扰你休息。既然选了这门功法,就做好吃苦的准备。这些护脉丹尼先用着,免得第一口煞气入体就把自己玩死。”
说完,他一抬手,一个玉瓶抛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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