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的深刻疤痕,但这并未让他显得狰狞,反而显得有些沉静。他正是邵托少校,华生在阿富汗服役时的长官。
华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,甚至带上了一点毫不掩饰的激动。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迎了上去,语气里满是惊喜,敬了一个礼,随即说道:“邵托少校,很高兴你能来。”
邵托少校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下属,如今身着礼服的新郎,那张被疤痕破坏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华生,恭喜你。虽然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,婚礼延期了,但我答应过你会来,就一定会来。”
夏洛克站在原地,远远看着华生的脸上,几乎可以是雀跃的模样。夏洛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观察了片刻,突然没什么情绪地冒出一句:“原来他就是邵托少校。约翰从来没和我提起过他。”
站在一旁的张珊看了看夏洛克没什么波动的侧脸,又看了看不远处对邵托少校格外尊敬的华生,心下明了,带着点调侃的语气低声说:“夏洛克,虽然你们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,那也不用事无巨细什么都汇报吧?而且那是人家在军队时的直属长官,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上下级和战友,华生对他心怀尊敬和感情,不是很正常吗?”
夏洛克的目光依旧落在华生和肖尔托少校身上,语气平淡地陈述:“所以,他就得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一样,在旁边兴奋地蹦来蹦去?”
张珊闻言,差点笑出声,她忍着笑,伸手轻轻捅了捅夏洛克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:“夏洛克,你该不会是…吃醋了吧?发现华生最崇拜的人可能不是你,心里不平衡了?”
夏洛克倏地转过头,瞥了张珊一眼,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类似“被说中但绝不承认”的细微情绪,随即立刻移开了视线,什么也没说。
张珊看着夏洛克,这副有点别扭的样子,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随即,目光也落回到邵托少校脸上那些深刻的疤痕上。拥有原剧记忆的她,清楚地知道这张疤痕背后的悲剧。
邵托少校曾是英军军官,但在阿富汗的一场战役中,他带领的一队新兵遭遇了伏击,战斗惨烈。一枚手榴弹在他附近爆炸,导致他面部重伤,留下了这些永久的印记,而他手下那些新兵,却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。
更残酷的是,战后,“指挥官幸存而部下全员阵亡”的结果,让他承受了来自部分阵亡士兵家属和媒体的巨大压力、指责甚至死亡威胁,最终迫使他远离人群,过着近乎隐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