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“比如说静静,她是一个变态杀人狂。”
杨静静脸一黑,“你才是!”
“举个例子。”吴瞻摆摆手继续道:“她是个变态杀人狂,但你不是,你要做的就是去模仿她,这个就叫表现派。”
白夜配合地提问,“那方法派呢?”
“方法派,你演痛的时候,就想痛的事情,比如一脚踢到甲沟炎上。”
白夜表情怪异。
其他人笑出声来。
吴瞻眼珠子一瞪,“笑什么,这是方法,好好学!”
“比如演忐忑,你就想小时候忘写作业,老师要抽查,比如演凶狠你就想这人是小日子,反正不管怎么样,你不是变态杀人狂,你只是把自己的情绪投入到角色身上了。”
“懂了。”
白夜大概理解了意思,就是要分清是不是演戏,角色和人是不一样的,有些情绪,属于是从别的地方移花接木到角色身上,
“你懂个屁。”
白夜情绪都不连贯了,咋还开嘲讽呢。
“吴导懂得很多啊。”
“确实啊没想到您演技也这么好。”
懂理论的人,演技应该不会太差才对大家都是这么想的。
吴瞻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天花板方向。
嚯!这是有故事啊!
大伙眼睛都亮了,都围了上来。
“吴导,讲讲呗。”
吴瞻又叹了口气,“我当了很多年导演了。”
“说点我们不知道的。”杨静静快人快语。
吴瞻瞪了她一眼,“以前我接触过一个很有天赋的演员,跟白夜一样。”
说着他看了一眼白夜。
白夜骄傲地挺起胸口。
吴瞻话堵在嘴边,没好气道:“你骄傲个屁!”
白夜嘿嘿一乐。
“那个演员演戏格外认真,别人是演戏,他就像是拼命,大家都叫他戏疯子,当时我觉得他很不错,后来渐渐的发现一点不太对劲。”
吴瞻抽出一根烟,另一只手到处摸打火机,白夜很有眼力劲地帮他点上。
“谢谢。”吴瞻点头示意,继续回忆道:“怎么不对劲呢,他演戏的时候非常活跃,这里不对那里要改,说得头头是道,但是只要你一喊“咔”,他马上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沉默不语,也不爱跟别人说话。”
吴瞻吐出一口烟,烟雾缭绕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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