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婉收拾了,可是我也不想便宜了裴霓裳。”
裴霓裳生得比她标致,待人接物更是圆滑周到,无论是学堂里的功课还是闺阁里的针线活计,样样都出挑得很。家中长辈提起她总是赞不绝口,就连那些平辈的兄弟姐妹也对她另眼相看。
这般情形下,她这个正经二房嫡出的姑娘反倒被比得黯然失色,每每想起便觉得心头窝着一团火,烧得人又气又恨。
凤氏出言安慰道:“傻孩子,裴霓裳的婚事捏在我这个嫡母手里,在上京城里找一门不合适的婚事还不容易,到时候把她低嫁了,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?”
裴云萝闻言,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,搂着凤氏的胳膊,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,娇声说道:“我就知道母亲最疼我了。”
“那还用说?”
…
寒风呼啸的郊野,几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戴着竹编斗笠,在漫天飞雪中策马疾驰。天刚破晓时便阴云密布,待到正午时分,细碎的雪粒终于簌簌落下,将天地染成一片素白。
空旷的官道上回荡着有力的马蹄声,铁蹄翻飞间溅起晶莹的雪沫。
一行人行至一处幽深的林间小道,为首的汉子突然收紧缰绳,骏马前蹄高高扬起。
身后众人皆身手不凡,几乎同时勒马止步,动作干净利落。积雪覆盖的林间顿时安静下来,只余下马匹粗重的喘息声在冷冽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。
那戴着斗笠的领头人静立雪中,宽大的斗篷下只露出刚毅的下巴线条。他身形挺拔如松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显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他忽然抬头望向天空,几乎同时,密集的箭雨破空而来。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的,只见寒光一闪,长剑已在手中。剑锋舞动间,箭矢与飘落的雪花一同坠地,在雪地上留下点点痕迹,再无半点声息。
刹那间,身后几道人影凌空跃起,如鹰隼般扑向四周的古树。
只听得树枝剧烈摇晃,随即传来几声闷哼与惊呼。几名黑衣人从树冠间重重跌落,身躯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覆雪的地上。
殷红的鲜血从他们身下渗出,与洁白的雪交融,蜿蜒成触目惊心的红色溪流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更多的黑衣人从隐藏处现身,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,将为首之人团团围住。
这些杀手个个身手不凡,刀锋所向皆是致命要害,每一招都透着狠辣决绝的气势。
不过,比起被他们围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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