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啥也没问,重重点头,把东西攥紧了。
两人猫着腰,借着月光和乱草堆,深一脚浅一脚往外溜。
顾政南这些天被关着,吃不好睡不好,身子有点虚,可到底是个汉子,硬撑着紧跟青鸟,一点没掉链子。
可刚跑出没多远,后头就炸了锅!
有几辆车追了上来,子弹打在身边土坷垃上,直冒烟。
“趴低!”
青鸟喊了一嗓子,把那辆老吉普开得像是要散架,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左冲右突。
顾政南死死抓着车门上的把手,脸绷得紧紧的,心提到嗓子眼,但眼神一点不慌。
眼看后头的车就要撵上了,前头黑黢黢的路口猛地亮起好几道雪亮的大灯!
几辆没挂牌子的越野车横在路当间,车上跳下几个人,手里的家伙直接对准了追兵。
“接上了!”
青鸟长出一口气,一个急转弯把车藏到接应的车后头。
“砰砰砰!”
几声短促的交火,追兵的车胎被打爆,歪在了路边。
营救的人手脚麻利,架起顾政南和青鸟就上了另一辆车,冲进黑夜里,没了影儿。
那几个绑架的坏种和内鬼,没过两天也被一锅端了,戴上了手铐子。
顾政南被直接送进了部队的医院,里里外外查了个遍,就是虚弱点,没大碍。
消息一层层传回来,电话打到江舒棠这儿的时候,她正愣愣地对着饭碗数米粒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电话响了,江舒棠下意识站了起来,赶忙跑到书房接电话。
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日思夜想的熟悉声音。
顾政南嗓子有点哑,声音也有些疲惫。
“舒棠,是我,我得救了,你不用担心……”
江舒棠整个人突然像是被电打了,僵在那儿,耳朵里轰隆隆直响。
“政南?真的是你?你没伤着吧?”
她嗓子眼发紧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是我,囫囵个儿回来了。让你和孩子担心了……”
顾政南声音也哽住了。
这一下,江舒棠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狂喜,后怕,委屈,庆幸。
所有情绪拧成一股劲冲上来。
她想笑,又想哭,张了张嘴,眼前却突然一黑,天旋地转,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,话筒也从手里滑落,哐当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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