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学员们围了上去。
“多少钱?”有人问。
“外面杂货铺卖五个便士一罐,还得看货。”卡纳维伸出四根手指,眼神发亮,“我有路子,只要四个半便士!我帮大家带,纯粹是交个朋友,不赚路费!”
“给我来两罐。”
“我也要一罐。”
铜板和银先令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铁十字俱乐部的学员虽然阶级分明,但能拿得出十英镑学费的,大多家境尚可。
为了能更快地感应到那股该死的“气”,没人会吝啬这几个小钱。
卡纳维手忙脚乱地收拢着硬币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显然是个天生的生意人,收钱的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练的荷官。
很快,他兜了一圈,来到了角落。
“嘿,哥们。”
卡纳维凑近西伦,身上带着一股廉价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他晃了晃手里的罐头,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像是某种诱惑。
“看你这身板,练得很凶啊,要不要来一罐?补补身子,下午雷恩先生的课可不好熬。”
西伦抬头,扫过那个羊奶罐头。
白色的标签,印着一只吃草的山羊,这确实是市面上常见的中档货。
“不用了。”
西伦摆了摆手:“我不爱喝奶。”
卡纳维愣了一下,目光扫过西伦那身虽然整洁但明显陈旧的衣物。
他没有纠缠,依然保持着热情的笑容点点头:“行,那下次有需要随时喊我。”
看着卡纳维转身离去的背影,西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旁边几个同樣衣着寒酸的学员,也尴尬地避开了卡纳维的视线。
贫穷就像是一种慢性病,在这个充满了煤烟与蒸汽的城市里,让人直不起腰。
西伦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既然买不起补给,那就只能靠意志力硬撑。
他双脚抓地,尾闾内收,脊椎如大弓崩紧。
吸气——
几个循环之后,气感依旧遥遥无期。
“给。”
一个冰凉的物体突然贴上了他的脸颊。
西伦猛地转头,肌肉本能地绷紧。
卡纳维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他一屁股坐在西伦身边。
“别紧张。”
卡纳维手里拿着一罐有些变形的马口铁罐头,上面的标签撕裂了一角,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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