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于社稷有半分用处,这些年精研画工便不算白费了。”
待最后一笔落下,墨迹稍干,姜云昭和大哥一同小心卷起画轴。姜云昱深吸一口气,重新挺直腰板,步履沉稳地走回麒麟殿正殿。
殿内,西疆使臣脸上已隐隐露出不耐与得意之色,仿佛在等待大胤的难堪。众臣亦是心神不宁,频频望向偏殿方向。
见姜云昱归来,手中捧着一卷画轴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。
“父皇,”姜云昱行至御阶之下,朗声道,“儿臣已绘得一图,恭贺父皇万寿,亦请西疆使臣品鉴。”
“呈上来。”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内侍上前,与姜云昱一同,在御阶之下缓缓将画卷展开。
当那幅边塞图的全貌展现在众人面前时,原本压抑紧张的麒麟殿内,先是一静,随即响起了低低的,难以抑制的赞叹之声!
就连皇帝也露出了赞许之色。
姜云昭回到自己的几案旁坐下,见大姐姐朝她看来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!”姜云晞嘟囔了一句,脸上却挂着笑容。
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,比如从西疆使臣的脸上转移到大胤诸臣。
燕国公笑得最放肆,就差把“大快人心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:“好!好一幅边塞安居图!此乃盛世之象,仁君之治啊!”
“正是!此画意境高远,岂是那等蛮荒舆图可比?”
“大皇子殿下画技精湛,胸怀天下!”
附和之声四起。
姜云昱对着西疆使臣问:“贵使以为,我大胤这幅图,可能入眼?”
西疆使臣脸色青白交加,嘴唇嚅动了半晌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西疆舆图尽是攻伐戾气,大胤画中却满是人间炊烟——高下已分,何须多言。
皇帝颇为欣慰,难得觉得大儿子这些年沉迷丹青,不思进取,倒也不算全无用处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西疆使臣,又掠过北漠,声音沉缓有力:“画艺高低,不过小道。朕观此画,心甚慰。它画的是朕与万民心中所愿。此乃朕寿辰最好的贺礼,亦是大胤赠予诸邦的愿景。愿我大胤与诸邻,皆能如此画一般,化干戈为玉帛,共谋太平。”
西疆使臣只得躬身讷讷:“皇帝陛下胸怀宽广……外臣敬佩。”
宴席尾声可谓是宾主尽欢,有了西疆的对比,北漠使臣似乎也没有那么碍眼了,何况多兰葛炎献上的寿礼是一块天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