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缠着说裴宴书的事。
临近及笄,崔老夫人叫了高僧上门做法事。
崔老夫人和高僧说,今年也不知道家里面是不是犯太岁,接连没了好几个人,小孙女的及笄礼将至,她身子骨弱,可别让那些邪祟之气冲撞了她,正好做场法事,冲一冲那些晦气。
崔萱偷偷和崔窈宁说:“祖母果然心疼你,她怕她们心存怨气,到时候坏了你的及笄礼。”
崔萱指的是崔秀秀和裴姨娘。
她们死后,五郎被交给周姨娘养,崔老夫人三令五申,不许其他人再在明面上提她们两人。
五郎年纪小,慢慢地兴许就不记得她们两人。
可若是一直有人提,待他年纪大点知道事,难免会产生怨恨心理,谁也不愿见到这一幕。
毕竟是个孙子,崔老夫人还不想下狠手。
法事做完后的几日后,崔窈宁的及笄礼到了。
这次及笄礼,崔老夫人办得比前面几位姑娘的及笄礼都要盛大,韦氏知道后又抹了次眼泪。
老太太果真不装了,就是明摆着的偏心。
老太太往常还说不喜欢王氏呢,可要是真不喜欢,为何对三娘、九娘还有崔瞻都那么偏疼?
都是孙子孙女,可也没见她偏疼二娘她们。
韦氏如今算是彻底认清这位姑母兼婆母。
崔老夫人自然不知道韦氏心里是个什么想法,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她还没死呢,私库里面的银子想给谁花就给谁花。
若嫌她偏心,当初怎么不想着把孩子送过来,如今大了,倒知道要她这个祖母的好处了。
晚了!
这次及笄礼,崔老夫人请了安平大长公主来做正宾,赞者和有司皆是洛阳城里德高望重的夫人,观礼的客人除了清河崔氏的姻亲,还有一些高门大族,往上数家中出过宰相的那种。
随便一个客人,家中至少出过三品的官员,低于这些的,就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杜存瑜的目光掠过一张张熟稔的面孔,压低声说:“崔老夫人倒是真疼九姑娘,此番她大办及笄礼,想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镇住你”。
“虽然清河崔氏不在长安,可姻亲遍地,你日后若是想负九姑娘,恐怕也得掂量掂量看看。”
他身旁的青年穿一身墨红色缂丝祥云纹直缀,玉冠束发,长身玉立,这样浓墨重彩的颜色,让他清冷的眉眼多出几分绯糜迭丽的艳色。
好似,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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