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账本砸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是……是是。”
财务课长也不敢去捡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房间。
关门之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松浦,满眼怨毒。
“啪嗒。”
……
文京区,西园寺本家。
后院的弓道场内,寒气逼人。打磨光滑的桧木地板踩上去透着彻骨的凉意。
西园寺皋月穿着一身纯白的弓道服,黑色的袴裤垂至脚踝。长发被一根素色的木簪挽在脑后。
她赤足站在射位上,双足缓缓分开,稳稳踏住地板。
左手握着两米长的和弓,右手戴着鹿皮手套,三指搭上弓弦。
呼吸极其平缓。
藤田刚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顺着外侧的回廊向道场走来。
刚迈入道场外缘的阴影,他的脚步便硬生生定在原处。
视线前方,皋月双臂发力,将和弓与箭矢平稳地高举过头顶。正处于“打起”的起势姿态。
藤田刚立刻闭紧嘴唇,将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汇报咽回喉咙。
他悄无声息地收回刚刚迈出的右脚。身体微微向后倾斜,准备退回外廊的阴影中安静等待。
“说。”
清冽的单音节在冰冷的空气中荡开。
皋月的视线死死钉在远处的靶心上。双臂随着平缓的呼吸,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两侧推拉。
藤田刚立刻止住退步。
“是,恕在下僭越了。”
他微微鞠躬,重新走上前,在距离射位三米的安全距离外停下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东证所收盘了。今天下午,大盘跌破三万七千六百点。两周累计跌幅已经超过两千点。”
“根据情报推断,流动性枯竭的连锁反应开始正式出现,系统监测到超过四百个高杠杆法人账户跌破了追加保证金的底线,强制平仓程序已经大面积触发。”
皋月握着长弓的左手稳如磐石。
随着手臂的下沉,弓臂发生极其轻微的形变。
“大盘的跌幅曲线,和我们建立的模型有偏差吗?”
“有极其微小的偏移。”藤田看着手中的简报,“市场的抵抗比预想中顽强,但在我们抽干了底层流动性后,下跌的趋势已经彻底固化。”
前世的记忆渐渐地不再可靠,现在所有的情报都至关重要。
“海外期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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