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内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微风声。
堤义明喝了一口咖啡。
苦涩的液体在舌尖蔓延,他的心里却甜得发腻。
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被迫为年轻人擦屁股的痛心疾首。死守零负债底线的迂腐。
健介家老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表情,甚至那双微微发抖的手。
这一切,都太美妙了。
很好,只要他在害怕,很多事情就好办了。
西园寺家现在就是由这群不懂现代金融、只知道死守规矩和面子的老古董在掌权。
这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但他同样清楚,这种老朽掌权的局面绝对维持不了多久。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西园寺皋月到底在内部犯了什么致命的失误,才会被这群家老暂时夺走了方向盘。但他深知那个女孩的手腕,以她的能力,必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展开反击,重新夺回家族的绝对控制权。
所以,这个可以趁火打劫的绝佳窗口期稍纵即逝,必须抓紧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对于拥有着无限授信支持的西武集团来说,买下这栋楼根本伤不到筋骨。 他必须给予这群老古董最大的“尊重”与“支持”。
只有让他们尝到卖楼填坑的甜头,借此稳住健介这个保守派领袖的位置,尽可能地拖延那个女孩重掌大权的时间。这群老古董才会继续这种愚蠢的抛售行为。直到把那个北海道的极乐馆,也乖乖送到他的桌面上。
堤义明放下咖啡杯。 他没有在价格上进行任何压榨,甚至连讨价还价的环节都直接省去了。
他直接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本专用的支票簿,拔出钢笔。
大笔一挥,以一个令人咋舌的高溢价,直接签下了那串天文数字。
他撕下支票,站起身。双手捏着支票的两角,身体微微前倾,以一种只有在面对同等地位的“一家之主”时才会有的郑重,将其递到健介家老面前。
“健介先生。” 堤义明看着老人,语气中透着一股惺惺相惜的感慨,“西园寺家能有您这样稳重、识大局的长辈,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主持大局。这不仅是西园寺家族的幸事,也是我们这些多年盟友的幸事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仿佛真的在为一个老朋友的家族未来而担忧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去海外玩了几天,就太容易被账面上的数字迷了眼。那个小女孩确实聪慧,但在掌舵这种百年财阀的定力上,终究还是欠缺了火候。”
堤义明将支票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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