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撑腰,她也一清二楚。
她从没想过要争高位,不过是想在这深宫里,求一条安稳活路,过得稍稍体面一些罢了。
她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!
就连让侄子另娶,逼年姑娘做妾,也全都是林贵妃出的主意。
她从头到尾,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。
可为何到头来,要扛下一切的人,是她!
不等光启帝问话,顾嫔猛地抬起头,眼神涣散,竟手脚并用地朝着御座爬去。
她这突如其来一动,万公公与小松子同时惊变了脸色,当即跨步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护在光启帝身前,周身气息瞬间满是戒备。
可顾嫔非但没有停手,反倒将手往袖中探去,似要掏拿什么。
万公公眸色一沉,杀机顿起,想也不想便抬脚,狠狠踹在她肩头。
一声闷响,一锭五两黄金从她手中滚落。
人也被踹得仰面摔在青砖地上,唇瓣哆嗦,狼狈不堪。
万公公立刻收脚,躬身,“皇上恕罪!”
光启帝轻轻摆手,盯着顾嫔,正欲问话。
顾嫔猛的拍地失声痛哭,瞪着虚空,嘴里疯疯癫癫,“不是我!不是我!”
“谁说外头有个定安侍卫,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榆钱儿是谁?我根本不认得,是她自己做的主,是她自作主张啊!”
她这般疯癫模样,非但没换来半分怜悯,反倒更惹光启帝厌弃。
真丢他的脸!帝王眉峰一冷,嫌恶地吐出四个字,“打入冷宫。”
内侍听令上前,架住顾嫔不住挣扎的胳膊,将这御前失仪的女子押了下去。
东里长安再次惊呆,看向年初九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不自知的热切。
手段如此简单粗暴吗?
那根红丝带的威力也太大了吧?
父皇都不问细节,不细查证。只一句话,便将人打入了冷宫。
如果能这样快速处置魏鑫,他死也瞑目了。
在这一刻,东里长安深深体会到,原来权利是这样的好东西,怪不得人人都在争抢。
为了它,血脉薄如纸,情意轻如尘。母子可相疑,手足可相残。
人人脸上带笑,人人心里藏刀,呵……东里长安强忍着阵阵头晕目眩,唇角勾起一抹凄冷讥诮。
只觉这世间,少了一个止墨,便冷了所有。
顾嫔被打入冷宫,年初九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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