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烬低头看她,琥珀色眼睛里全是她,“沈听澜,我想,我肯能等到了。”
从樱花树下到民政局门口。
从她结婚到她离婚。
从她最辉煌到最黯淡,再到重新发光。
他一直在等。
沈听澜看着他,看着这个男人——
三十三岁,身家百亿,权势熏天,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,站在她面前,把十五年的一切,摊开给她看。
“薄烬,你知道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?”
薄烬没说话。
“这叫病态。”沈听澜自顾自地说。
薄烬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叫偏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可能会吓到我。”
薄烬又沉默了一下,“我知道。”
沈听澜看着薄烬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辩解,没有解释,只是安静地等着,等着来自沈听澜的判决。
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,在他们之间铺开一层金。
沈听澜忽然笑了。
那种很淡的、但真正的笑。
“薄烬,”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那些话,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转身就跑?”
薄烬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但你知道吗?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距离更近了。
“我不正常。”
薄烬的眼睛亮了。
那种小心翼翼的、不敢相信的亮。
“我经历了十四年不正常的关系,被消耗,被榨干,被当成工具。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东西打动了。”
沈听澜抬手,轻轻碰了碰薄烬的脸。
他的皮肤有点凉,在日光下微微发烫。
“但你…你用十五年等我。不是占有,不是索取,只是等。”
沈听澜的手指从薄烬的脸颊滑落,“这份‘病态’,比那些正常的,干净多了。”
薄烬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不敢动。
怕一动,这个梦就醒了。
沈听澜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个男人,不是她以为的那个“掌控一切”的甲方。
他只是一个等了十五年的傻瓜。
一个不敢说出口、只敢用墙上的照片、用收藏的报道、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暗恋,默默守护她的傻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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