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消耗性的支持。
不能停!他咬紧牙关,利用这短暂的力量,手脚并用,如同最笨拙的壁虎,一点一点,艰难地向上攀爬。
汗水、血水、岩壁的粘液混合在一起,模糊了视线。手臂的伤口在摩擦中再次崩裂,传来阵阵刺痛。背后的光茧和阿墨的重量,仿佛要将他压垮。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上去!到那个裂缝里去!
五丈……六丈……八丈……
就在他距离目标裂缝只有不到两丈,手臂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,苏月给予的银灰光芒也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——
“嗖——!”
一道细长的、漆黑如墨的、带着浓烈腥风和恶意的“影子”,如同毒蛇般,突然从下方他们之前所在的洞口附近,另一条较小的裂缝中反射而出,闪电般袭向挂在岩壁上的周牧!目标,赫然是他毫无防护的后心!
是另一只潜藏的怪物!趁他力竭之际,发动了致命偷袭!
周牧甚至来不及回头,死亡的寒意已瞬间笼罩全身!他此刻挂在岩壁,双手用力,避无可避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一直昏迷、被周牧扛在肩上的阿墨,眉心那枚黯淡破裂的烙印深处,那颗被无数裂纹贯穿的、绝对黑暗的“墟核”核心,似乎极其微弱地、应激性地跳动了一下。
没有光芒,没有能量爆发。
只有一股无形、冰冷、漠然、却带着一种凌驾于这片混乱与疯狂之上的、纯粹的“高位格”威压,如同水波般,以阿墨为中心,极其短暂地、一闪而逝。
那股威压,并非针对周牧,也并非针对苏月。
它只是“存在”了那么一刹那。
然而,就是这一刹那——
那道反射向周牧后心的漆黑“影子”,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、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,在距离周牧后背不到三尺的地方,猛地凝滞、僵直!紧接着,其凝实的“影体”开始剧烈地颤抖、扭曲、崩解,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、充满了极致恐惧与不解的嘶鸣,然后无声无息地化作一缕黑烟,彻底消散在空气中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危机,再次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化解。
而阿墨眉心那“墟核”的微弱跳动,也随之平息,重归死寂。阿墨依旧昏迷,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幻觉。
但周牧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是阿墨身上那属于“墟”的高位格力量,或者说,是“墟”对这片混乱之地更低阶“同类”或“衍生体”的天然压制,在无意识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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